雅瞧着安染染死灰一般的脸,隐隐的心疼,在心里低叹一声,撒谎道,“我买的。”
这药的确是左启正给的,只不过肖雅不想看着她难受,其实任何一个女人都承受不住,欢爱后,男人送避孕药吧?
真不知道那个左启正是怎么想的?肖雅在心里腹诽,却是瞧着安染染如被雷击的样子,赶紧又解释,“你现在未婚,还是个老师,怎么能怀孩子?都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保护自己……”
安染染苦笑,却也是将药片吞进腹中,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水,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肖雅看得出来她很难过,于是开始呱呱转移话题,“其实吧,在我知道你和左启正那个啥啥的時候,我真的很震惊,不过震惊归震惊,我对你依然支持……那个关佳琦就活该被抢男人,谁让她那么坏,居然让她老爸滥用职权……只是你这个样子,会伤害小阳阳哦,他那么好,好的无可挑剔,你这样子会伤他的心……可是我又觉得你和左行长很配的,对了,对了……自从第一次他撞到你時,我就有过预感,你们俩会有故事,没想到还真让我预感准了,你说我是不是……”
“你很鸭子,”安染染将水杯摞下,骂她。
肖雅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却又觉得不服气,“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要逃避?”
安染染听她这样一说,脑袋就大,愤愤的瞪她一眼,盯着她看,“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啊?我……”肖雅翻了个白眼,“当然是被你家男人给叫过来的,你以为我大半夜梦游来的?”
“那……他呢?”安染染还是忍不住的问。
肖雅摇摇头,一副无知的样子。
这个混蛋,吃干抹净了就走,居然还让别人来照顾她,安染染在心里骂人。
“怎么才分开这么一晚就受不了,要不,我打电话让他过来?”肖雅调戏她。
“你才受不了,去死啊,”安染染拿起床上的枕头对肖雅丢过去。
只是安染染怎么也没想到,左启正这一消失又是一周。
如果不是左司令出院办庆祝宴,如果不是左沐阳对她说扮戏要扮到底,她都不知道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