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的问。
她早己不是当初那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子,跟了这男人这么久,自嫁给他之后,遇到的事情也早已经不是她以前的那种性格可以来面对的,早在不知不觉中,她看人看事的心态也在慢慢慢改变着了。
对于这次陈天墨突然的到来,常采心在听到他说出来之后,她的心里就开始生出疑虑了。
陈天齐自嘲的一笑,他什么时候开始疏忽了,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不想让她变的这么猜疑,叹了口气,他选择了老实说,“是皇上把二弟叫来圣都的,我前两天修书上去给皇上,叫他准允我们一家可以离开圣都,回老家去,可能就是我的这封修书才让皇帝做了这个决定,把二弟叫来圣都作为筹码,好作为压制我,留我在这里的威胁。”
果然,不管是任何一个朝代,只要是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的心思都是难测的,陈天齐这次不得不相信了,同时也不得不让自己开始认真的面对以后要面对的事情来。
常采心听后也是大吃一惊,忙把担扰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询问,“相公,难道皇帝要对我们一家不利吗?相公你为大齐国做了一件大事情,让大齐国可以在那些其它国家的使臣面前露了一回风光,皇上就一点都不念旧情?”
陈天齐听到她的这句话,冷笑一声,“自古皇帝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如果我对他有用的话,他可以厚待我,可是如果我一旦对他的江山,对他的皇位产生了威胁,我们的性命对于他来就是跟踩死地上的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常采心被他的这句话吓的一脸的苍白,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手帕,嘴唇被用力的咬着,不敢呼出声来。
陈天齐看到她的脸色,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点太过严重了,把她给吓到了,他上前把常采心给拥住,轻声的安慰,“这些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不过现在皇上不会对我们一家子怎么样的,他还要靠我,我对他来说还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常采心没有说话,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中,呼吸着他身上的熟悉的味道,在这个地方与其每日要这样子提心吊胆的,倒不如以前在小镇上的那种快乐的生活,可是他们一家子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那样子的生活了。
在同一天,皇宫中,皇帝把身边的太监和宫女都给摒退了下去。
给的天她。此时在他的宫殿中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子上,就在这安静的大殿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走出来一位白胡子胡道人。
“国师,你推荐的陈天齐不为朕所用,朕该如何抉择,是毁之还是留之?”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脸高深莫测的盯着走出来的白衣道人,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
白衣道人抚着他的白胡须微笑着,“皇上不是有自己的意思了吗?在这里,贫道再给皇上提一个醒,国之将有难,如果你现在毁了他,大齐国将会被招来灭国的命运,望皇上可以三思。”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眼眸幽深的盯着下面的白衣道人,脸上一片平静,淡淡的开口,“他就真的有那么重要?”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皇上在以后的时候就知道了,贫道的话就只有这么多,所谓天机不可泄露,现在本道已经透了很多的天机了,咳咳。”说到这里,这位白衣道人突然咳嗽个不停,他的手忙掩住嘴,等咳完之后,就见他的手掌中有一抹的殷红的血渍。
皇帝一看到那血渍,吃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国师,怎么会这样子?我叫太医过来给你医治?”
就在皇帝张口的一瞬间,被白衣道人给制止住,“皇上不用了,这些都是天意,有得必有失,本道因为泄露了太多的天机,这是老天给我的惩罚,没有人可以治的了我了。”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心灰。
“国师?”皇帝脸有不甘的喊道。
白衣道人一摆手,脸上重新挂上笑容的说,“无妨了,人总有一死,只是晚早的而已,皇上,你听贫道一言,陈天齐这人是大齐国的救命星,你千万要以礼待之,他这个人如果皇上不对他做出伤害的事情,他是决对会向着皇上你的,请皇上一定要以心待之,否则要是失去了他这个人,大齐国的命运也就到头了。”
皇帝听到这里,原先想要把陈天齐给杀的心也不敢升起来了,只能深压在心中,现在一听这国师的一番话,他这才知道这陈天齐真的是自己的有缘人。
对于这宫殿里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而大齐国的皇帝在听了白衣道人的这一番话之后,准备择日亲自去拜访陈天齐,无论如何,为了自己的国家和子民,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给留下来帮助自己。
近在圣都的陈天齐不知道自己生死刚好被预言他命运的老道士给救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