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给家人安心,而不是让他们跟着自己担心。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常采心不知道自己的相公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有一定年纪的麼麼,说是找来给她教明天去宫里的礼仪的老人。
“夫人,等会儿老奴会教你一些宫里的请安和用餐的规距。”站在常采心面前的这位老人,一脸威严的站在常采心的面前,虽说她的脸上一脸严肃,可她的这个样子愣是让常采心感觉到这个老人对自己的尊敬。
“好,那就麻烦麼麼了,麼麼也知道我们一家刚从一处偏远的小镇上搬至这圣都,那些大宅族里的规距我这个乡下女子都不太懂得了,现在直接要到宫里去,就更是不知道怎么做了,一切还从麼麼可以教采心一下,麻烦了。”常采心对这个老人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尊敬,说话也带着真诚的语气。
这个教常采心的老麼麼其实是陈天齐在这圣都的人牙子里买来的,在买的时候,陈天齐也了解了这个老人的经历,知道她是从宫里出来的麼麼,只是她跟的主子因为宫里的那些勾心斗角给陷害了,主子已死,自然手下的人也就卖的卖,死的死了。
而陈天齐把这位老人买下来,看中的就是这个老人是在宫里呆过的,自然知道宫里的规距,这才把她给买下来教家里的妻子宫中的礼仪,这样,在明天的国诞日的时候也可以尽可能的少出一点微错。
这位麼麼眼睛透着一股精明的打量着眼前的常采心,然后在常采心望过来的时候又低下眼,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夫人放心,老奴是老爷买来的,主子的事情自然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事情。”她恭敬的低下头回答。
常采心点了点头,看着低着头的麼麼问,“不知道麼麼叫名字呢?”
“老奴的贱姓叫冯,夫人叫我冯麼麼就行了。”
“嗯,那好,我就叫你冯麼麼了,那麼麼我们开始学吧,先学什么?”常采心看着她问。
冯麽麽先抬了一眼,望着常采心回答,“夫人是要去宫里参加国诞日,宫中的那些娘娘们对那些跪人的规距是最注重的,老奴先教夫人宫中跪那些主子们的跪法吧。”
“好吧,那麻烦麽麽你了,开始吧。”常采心觉的她说的对,像自己活了这么久跪的人也只是父母和家里的长辈们,那些跪法自然是双膝跪下就行了,并不讲究什么,但是在那天家面前,恐怕跪法就是不同的了。
冯麽麽眼中对自己眼前的这位新女主子露出满意的神情,开始教起她这大半辈子在宫中拼斗的毕身绝学了。
“夫人,在面对圣颜和宫里的娘娘们的时候,你的眼睛不要往上看,一定要低下头,望着地下,身子站直,双手平放在下巴下,膝盖慢慢的弯曲即可,请夫人照着老奴刚才的跪法跪一遍。”冯麽麽尽心尽力的一边说一边示范着,常采心就站在一边看着。
看完了这一系列的跪法,常采心这才确定这宫里的跪法真的是规距多多啊,如果这次自家相公没有找来这么一位麽麽的话,恐怕在明天的国诞日子上,她原先准备拿出来的跪法一定会让那些宫里的人不高兴了。
宫里的人那些一不高兴那可是要掉人脑袋的,这个结果,常采心可是经常从戏上看见过的,现在想想,她的心里就一阵后怕,想到明天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自己的一家受罪,她的心里就一阵后怕。
常采心一边想着一边认真的学着刚才冯麽麽的规距,刚开始做的时候,还有一些没有做对,在经过冯麽麽的几次的指点和示范之后,常采心在明天准备跪宫里的那些主子们的跪法这才学对了。
这一个跪法教下来就过了半天,看了一眼天色,也差不多到了吃中饭的时候,常采心想到自己在这半天里都在这里学着这宫中的规距,倒把家里的那两个小子给忘记了,也不知道现在闹成什么样子了。
“冯麽麽,现在时间也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了,至于剩下的规距,我们下午再继续学行吗?”常采心语气温柔尊敬的询问。
冯麽麽深思了下,这个跪的规距已经学会了,也就只剩下用餐的规距了,这一个下午也可以学会的了,于是她也就同意的点头,“一切听夫人的吩咐。”
“那好,冯麽麽教了我这个笨学生一个上午也饿了吧,你先去后院里吃午饭吧,这半天真的都谢麽麽的用心教了,以后麽麽就留下来教我女儿吧。”常采心眼眉都充满笑意的说。
冯麽麽惊讶的抬起头,眼中露出受惊若宠的光芒,低下头语气十分恭敬的谢道,“多谢夫人的厚爱,老奴一定会努力把小姐给教好的。”
“嗯,去吧。下午还要继续麻烦麽麽呢。”常采心笑着让她退了下去。
冯麽麽激动的离开之后,常采心也着急的离开了这个客厅,脚步加快的往另一处后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