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一个宴会,并且要办的好一点,让她们瞧瞧你们陈家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
“这,这个有必要吗,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好了,咱们别去管就行了。”
何夫人听见,急忙发表着她的不赞同,“采心妹子,你这句话就说错了,这帮夫人们就以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商家夫人们,这次她们这么说陈家,你一定要好好的给她们一个教训不可,你千万不可以给我软下心来,知道吗,要是你对办这个宴会不在行的话,我可以教你。”
见何夫人说的不容让人拒绝的样子,常采心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的这个主意,办就办吧,反正自己家又不是办不起这个宴会,她之所以不想办是因为觉的有点麻烦了。
何夫人在说完这件事情后,见常采心答应了,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陈宅,在临走的时候还跟常采心约好这两天她就过来一起办那个宴会。
在晚上,陈天齐回来后,常采心把今天何夫人说的办宴会的事情跟他说了下。
‘嗯,开个宴会聊聊天也可以,你现在整天的就陪着家里的两个小子,我赞同你多抽出一点时间跟那些妇人们聊聊。”陈天齐拿着一本书看着,眼睛没有离开书本的说着。
常采心听到他同意了自己跟何夫人办这个宴会,而且还听到他居然赞同自己不是只呆在家中相夫教子,还鼓励自己多跟那些夫人们聊天,她心里又惊又喜。
“相公,你真的认为我跟那些夫人们多出去聊聊是对的吗?”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这个男人看书看的太入神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
因为在常采心的思想中,被教育的不是女人就应该呆在家中相夫教子,照顾好公婆和相公和孩子,像是经常出去外面的那些规距在大户人家的眼中是不允许的。
陈天齐这一次是放下手中的书,认真的看着正用一双吃惊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子,嘴角微微的向两边一撇,轻笑道,“当然了。”
说完这句话,他把她给按倒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认真的对着她说,“其实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的,娘子你可以陪着为夫去做生意,跟着为夫去参加那些宴会,还可以多去跟那些商夫人们聊天。”他认真的一一在他思想里认为女人可以做的事情。
常采心听完,眼中都露出对他的欣赏和爱恋了,这个是她的男人,是跟其它的男人不同的,她多么的庆幸自己可以遇上他,成为他的妻子。
想到此,常采心就不顾什么害羞的扑进了陈天齐的怀中,紧紧抱着他,她在心里得意的大声道,这个特别的男人是自己的,真好。
在她扑进来的时候,一股芬香传进陈天齐的耳中,那是她发中的香味,激起了禁欲许久的陈天齐身体中隐藏着的渴望。
他两只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一只手在她的背后摩擦着,大喘着呼吸问,“心儿,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那个了?”
常采心没有想到他突然问这个问题,脸上情不自禁的一红,点了点头,生下小瑞星都快两个月了,在过了四十天后,见他没有什么动作,受到封建社会毒茶的常采心哪里有这个胆来开口问他要不要。
而陈天齐没有问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去数这天数,在前面的时候他还数了下,到了最后因为生意忙了起来,他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现在经她这么一撩拨,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她在做那项运动了。
看她点了点头,陈天齐高兴的把手中的书都给扔到了一边,立刻迫不及待的把她给抱了起来,往有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长夜漫漫,点在房间里的烛火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照映在床上一对相交缠的男女身上,一整晚,这张床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直到公鸡啼鸣的时候,那间房间里的羞人的呻吟声这才停了下来。
日上三竿的时候,常采心这才悠悠的醒来,她是被小瑞星的哭声给叫醒的。
这个小子在等了一早上自己的娘亲,眼见小瑞生都吃饱了睡着了,可是自己的食物还没有来,谁叫他只喜欢喝自己娘亲的奶水,其它的他都不愿碰。
饿了一整个早上了,身边哄着他的奶娘又因为陈天齐临走时候的吩咐,不可以去吵里面的大少奶奶,害的她今天早上哄这个二少爷都哄的口干舌躁的。
常采心走出来,被奶娘抱着的小瑞星就看到了向自己走过来的娘亲,哭的那个样子真的是有够惨的,哭的声音都快把屋顶上的瓦片给掀起来。
一见到常采心走过来,小瑞星就扑进了她的怀中,小脸上满是泪水的在常采心的胸中拱了拱,找着他等了一早上的食物,等到常采心把他抱进屋子里,一掀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小瑞星就像抢吃似的汲汲的吸着吃的欢快了,一双雪白小脚丫子随着他吃奶的速度在欢快的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