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敛的眼眸,盯着地上坐着的陈明菇,和戳着陈二老爷额头的张氏,这一家人他都非常的讨厌,如果不是在某一个夜晚,他亲耳听到了这一对母女做的那件肮脏事情,或许他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还是那个拥有憨厚的李明星,可是一切都变了,当他听完那件事情时。
“都给我住嘴。”李明星沉黑着一张脸朝这一帮人大声的吼骂道。
陈明菇被他的这句怒吼给吓的闭上嘴,不敢哭出声,而张氏跟陈二老爷则是呆呆的望着变的他们不熟悉的李明星。
李明星邪恶的眼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浏览了一圈,开口笑道,“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们不同意,不要以为你们还是以前的那个陈家人,这个家在分出来后,早在这个死老头在抽那大麻的时候就败的一干二净了,你们以为你们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陈家二房的人了吗?哈哈,笑话。”
陈明菇被此时的李明星的样子给吓的打了一个寒颤,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不是以前那个让自己随意打骂的男人了呢,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啊。
张氏虽然被李明星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但平时就泼辣的她哪里可以容忍让一个人在她的面前喝斥她,就连她的这个男人也遇要在她的面前小声说话的,而这个自己的上门女婿居然敢这么大声跟自己说话,现在张氏气的心里火爆的很。
“李明星,我看你是想造反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在这个算什么人,你只不过是我们陈家的一个上门女婿,一个无权无势的农民而已,我们把我的女儿嫁给你这个窝囊废已经是对你莫大的恩赐,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们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张氏气冲冲的插着腰来到李明星的面前,大声的用手指指着李明星的头骂道。uk0z。
张氏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说起上门女婿这四个字的时候,李明星的脸色马上拉黑,手指紧紧的握着,握成一个拳头,好像随时准备向张氏这个肥胖女人给打下一拳一般。
呯的一声,李明星的拳头打在了离他最近的一张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在桌子上转了几圈。
他突然站了起来,紧逼着张氏,冰寒着一张脸朝着她暴喝道,“你还有脸提这件事情,要不是因为你们这陈家人,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妻子也不会跟我和离?是你们,都是你们这群可恶的陈家人,让我变成了一个抛弃妻子的坏男人。”
张氏被李明星的一步步紧逼,退的倒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眼睛里迸发着恐怕的眼神,大气都不敢往里面喘一下。
骂完张氏,李明星紧接着来到坐在地上的陈明菇,不客气的把她从地上给提起来,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用力的打在了陈明菇的脸上。
“还有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要不是你不知羞耻的在外面跟别的有妇之夫的男人有了孩子,为了不让自己家的名声扫地,就把我从镇门口给绑了,然后栽赃陷害我,我打死你这个恶毒的臭女人。”说到自己心里的痛处,李明星发红着双眼,像个疯子一般的连手在节明菇的脸上打了好几巴掌,啪啪的声音打在她的脸上,让陈明菇直哭爹求娘的来救她。
张氏先是被李明星的这一番话给弄傻了,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被这个男人知道,等她回过神来时,陈明菇早已经被李明星打的两张脸像个猪头一样了。
陈二老爷则是被李明星的这件事情给吓傻,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想当初自己的婆娘突然跟自己说舍不得这个唯一的女儿嫁出去,想要找一个上门女婿回来。
当时的他想了想,觉的也确实是这样,陈明菇可是他跟张氏的唯一的女儿,所以也就同意了这件事情,招上门女婿。
可令陈二老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还有这么一层的意思在这里。
李明星放下被自己打的快脱神的陈明菇,向这个客厅里的三个人宣布,“这件事情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们,还有,从今天开始,咱们这一房的生意都由我接手了,你们这三个就好好的呆在家里享福吧。”
接下来又是张氏的一阵怒骂,无非就是在骂自己当初瞎了眼,把一只狼给引进了门,并还骂李明星这个人不得好死等等之类的话。
陈家二房这边发生的事情,陈府自然是不知情的,既然收了二房那边的请柬,到了那天,只要陈天齐去过一下场面,意思意思就行了。
年关将近,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三,也是这一年最后的一个赶集日,这一天,镇上的这一条街几乎都是站满了人,因为这些人都想在今天这个赶集日时,把家里打的猎物和能卖出去的东西都卖了,换了银两好过一个肥年。
陈府的几间酒楼也差不多跟外面的集市一样,今年因为是陈天齐自己开的酒楼,有了说话和做事的权利。
所以他决定,在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各个酒楼都做一次年夜饭,凡是一家人来吃的,那价钱都可以打了一半的对折,自从这个消息一散发出去后,镇上的那些有钱的人家都争先恐后的过来的报名。
年三十的那天晚上,一般的酒楼都是不开张的了,现在陈天齐搞了这么一出,自然就有一些爱出风头的有钱人家想来显摆显摆他们的身份。
酒楼里忙的人手忙脚乱的,进进出出的酒楼大门走进来一男一女,都是农家人的打扮。
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大包用布袋包着的东西,两人先是站在门外停留了下,眼睛往里面看了看,当他们的目光望到在一边做事情的常二郎时,高兴的大喊了一声,“二弟,二弟。”
常二郎好像隐隐约约的听到自家大哥的声音,回过头,还真的是,也同样咧开着嘴走了过去,招呼道,“大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