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大吼道,“够了,如果这件事情二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既然这样,这件事情我们也不管了,你们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这句话,陈天齐拉起常采心,对她道,“我们回家,这里的事情我们以后都不要管了。”
张氏就这样子,眼中含着泪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傻眼的目送着陈天齐他们两夫妻离开。
马车上,常采心看着气愤的陈天齐,摸了摸他的手安慰道,“别生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婶的为人是怎么样的,她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你跟她这样子的人生气,不是自讨苦吃吗?”
她话一完,陈天齐就露出一抹笑容,握住她的手,拿起她的另一只手察看了一下刚才被弄伤的手掌,见上面的血渍虽然已经干固了,但是还是让他感到心疼。
“痛不能,等会儿,我带你去药店找大夫帮你包扎一下,二婶那个人真的是太不讲道理了。”陈天齐说起张氏,怒火又上来了。
陈天齐朝马车外面的赶车的说了声,“等会儿在街上看到药店的时候停下来。”
马车外面的人痛快的回答,“是的,大少爷。”
马车里面,陈天齐仍旧细心小心翼翼的替常采心吹着气,眸中很是心疼。
常采心看着他的这个样子,眼睛里和脸上都是幸福的笑意。
很快,行驶着的马车停了下来,没过多久,就从外面传来车夫的应声,“大少爷,药店到了。”
陈天齐听见后,放下手中拿着的那只白皙但却带着伤的小手,小心翼翼的牵着她走下来。
走进药店,就见他喊道,“大夫有没有在这里?”
店里的店小二正在抓着药,看到走进店门的陈天齐他们,笑着道,“客官是来抓药还是来看病的,我师傅他在里面帮人看病,请稍等一下。”
陈天齐望了一眼周围,隐隐的听到里面有一男一女的谈话声,扶着常采心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好一了眼。
两人大约等了不到一刻钟,就见里面看病的人走了出来。
天下之间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原来在这里看病的正是张氏的侄女张月眉。
张月眉一出来,脸色有点苍白,但看到坐在外面的陈天齐一眼时,挂满笑容的来到陈天齐的面前,亲切的喊道,“表哥,你是不是来看我的,你也知道我身体不舒服了是不是?”
陈天齐望也没有望她一眼,牵起常采心的手来到刚走出来的大夫面前,说道,“大夫,请帮忙看一下我娘子手上的伤,有什么贵的药材请都用上,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的手。”
大夫看了一眼陈天齐,随即把目光放到有点脸红的常采心,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年轻人对你的娘子很好啊,就冲你这份心,我也会好好的帮你看的,现在疼妻子的男人没有多少了啊,要好好珍惜夫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