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日了。
她冷静着看向他问,“你说的相同的抵尝是要什么?你还是直说吧。”
陈天齐嘴角一勾,宣布,“叔叔那一边的酒楼可以抵押给我,如果你们在一个月内可以把我借你们的钱给还上,我可以把那间酒楼还给你们,二婶觉的怎么样。”
张氏目光不眨着的盯着他,那间酒楼,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最从分了家,那间悦来酒楼分给自己后,由于自己那个整天只会往天仙馆跑的男人无心打理,现在也只是一个等着倒闭的酒楼了。
虽然她也想过拿出一些银两出来,看能不能把酒楼给弄起死回生,可惜的是现在她真的是连一点都抠不出来了。
不过想想,既然他要这间酒楼,正好把自己的这个烫手山芋给扔了出去。
张氏想通这些,毫不犹豫的答应,“好,悦来酒楼抵押给你。”
两个人的心里都在打着精明的打算,可是谁也打的过谁,只有到最后才知道了。
“行,既然二婶答应了,那我们就先做个契约,这样以后也好有凭证不是,要是谁反悔了也反悔不成。”陈天齐招手叫跟来的下人去外面拿笔墨纸砚出来。
张氏跟着笑,心里却在那里暗笑,签了那个契约,就算他发现那间酒楼其实早就是一个即将倒闭的酒楼了,他也反悔不得了。
在一场大家的见证下,一张契约出炉,陈天齐用三千两白银替陈威福还债,悦来酒楼属于陈天齐。
签好契约,陈天齐等了一些时辰,见一直都没见陈家二老爷回来,最终向张氏告了辞离开了这座庄园。
陈天齐他们一离开,陈明菇就很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到张氏的面前喊屈道,“娘,你糊涂了,你怎么把我们家的那间酒楼给卖了,这个不是把我们家的生财酒楼给卖掉,那我们以后一家靠什么过活。”
张氏看了一眼乍呼小叫的女儿,这个女儿从小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也是她带着长大的,但就是没有任何一点像她,反而像足了她那个没有用的爹,实在是让她恼心。
“你知道什么,那间酒楼早就不能做了,现在也等着关门大吉了,现在他要了就要了去,而且还可以白得那三千两白银,是我们赚到了,死丫头,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你娘我一样精明一些,跟你那个死鬼的爹一样蠢,真的是不知道我是不是前世作了什么孽,才会让你们父女俩给害死了。”想起自己那个已经好几天不见了的相公,张氏又是一肚子的坏火。
“人呢,家里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去找你们的老爷,去天仙馆把他给我背出来。”张氏大声的向门外喊,说完,还使劲的骂着陈二老爷的话。
这里面的母女俩的对话被刚好去送完人的李明星给全听了进去,躲在门外的李明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是一惊,眼珠子转了几下,接着又是往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