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纯的人,只能接收到单纯的事和人,像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值得让她看到,可惜老天爷好像有意要跟他作对似的,偏偏让他不如意。
原本被人群围欧着的中间部位,突然间冲出个头发散乱,衣裳破破烂烂的人冲了出来,紧紧的抱住正想远离这边的陈天齐。
“这位大爷,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大好人。”冲出来的男人紧紧的抱着陈天齐,硬是不肯松手。
陈天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这件事情弄的脸突然变黑,他动了几下腿部,奈何这个地上坐着的男人的手力实在是太大了。
“放手,快点放手。”陈天齐咬着牙冲他吼道。
“这位老爷,这个人是讹上你了,你可要小心了,这个臭乞丐一整天都呆在这门口,想要进这天仙馆,可惜没有钱进不去,他这是想拉你做冤大头呢。”这时,围着的有些人出于好意,跟陈天齐说这个男人的动机。
听完,陈天齐的脸完全是黑了,他握紧着拳头,冲还在紧抱着他大腿的人吼,“你再不放开,送你进官府。”
不知道是不是官府这两个字吓到了这个脸面被头发盖住的男人,他缓慢的松开抱着陈天齐的手。
一等到他完全放工,常采心赶紧走到陈天齐的身边关心的问,“相公,你没有事吧?”
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是在常采心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地上坐着的像个乞丐一般的男人用手扒开遮住他一双眼睛的头发,动作迟钝的抬起头望向他们这一边。
陈天齐脸色变好,神情温和的回答,“没事了,快点走吧,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现身都出。“嗯。”常采心点头。
他们刚转过身,熟不知在他们一转身的瞬间,那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站起来,大步抢过去,拉住常采心的一只手臂。
“常氏,你不可以走。”一道嘶哑的声音从被头发几乎全盖住的脸庞。
陈天齐上前一步把他放在她手臂上的手给用力的掰开,语气很凶的问,“你想要干什么?”
常采心吓的也是脸色苍白,当她一从这脏的只剩下黑色的手掌中脱离开来后,她就跑到陈天齐的背后藏起来。
乞丐男人用力的大笑几下,望向常采心这边问,“连你也不记的我了,哈哈。”
笑完,他一点点的把脸上的头发给弄开,露出一张青黄相接的瘦脸,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王瀚生。
话说,在前些天,王瀚生从王黄氏那边拿来的银子,转眼就进了天仙馆,只是天仙馆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就算进去的是个家财万贯的主也让他身无分文的从这里走出来,更何况是只有十两银子王瀚生,过了一两天,那锭银子就全没有了。
常采心在见到那张脸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现在的王瀚生就跟一个病入膏肓的唠病鬼一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全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王瀚生?”她不确定的喊道。
王瀚生正眼望向她,“没错,就是我,你现在看到我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觉的我是罪有应得啊。”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常采心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像个问陌生人一样问。
“我会变成这个样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嫁给了陈家,我也不会为了每日每夜的想你,把李家小姐给气的回了娘家,后来居然还要我写休书休了她,我整日浇愁,在一次无意间得知这个大麻可以让人欲仙欲死,我去试了后就发现我再离不开它了,现在的我就跟个废人一样,每天只等着死了。”说起这些事时,王瀚生都是用仇恨的眼光瞪着她来说的。
“你给我住嘴,你之所以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于我何干,你不要血口喷人。”常采心越听他的话,就被气的一脸发红,这个男人自己造成的结果居然全部赖在她的身上,真的是天大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