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缓缓的开口,“是,我是先让你回去,可是我并没有跟你说我要呆在那里过夜啊。”他认真的看着她。
常采心脸上闪过不自在,他确实是没有说过这句话,这个意思是她自己猜的,或许是上一次的婚姻是她有了阴影,所以她的心里才会这么胡思乱想吧。
陈天齐看她没有回话,叹了口气,看来他不把这件事情跟这个女人说清楚,过不了多久她肯定又会胡思乱想了。
他坐了过去,握住她的手说道,“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先让你回去,我不想让你看莫氏的那些诡计,因为她不值的让你跟我看着她演戏,只有我一个人看和去折穿她就行了。”
“演戏?什么意思?”常采心听到这里,疑惑的开口看着他问。tj5z。
“我不是有上去帮她盖被子吗,我碰到那张被子的时候发现里面居然有寒意涌过来,在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她的病不是那么简单了。”
常采心听到这里,掩嘴惊呼,“她怎么对自己那么狠心,生病可是好玩的,要是一个不留意那可是会死人的。”
陈天齐点了点头,“所以我给了她惩罚,让她一个月都不许出静心园。”
说到这里,夫妻俩两个都安静的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常采心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被自己耳边的酢痒感给刺回过神来的,抬头一望,一双炯炯有神的正含着暧昧的笑容望向自己,温热的舌尖正在吸着她的耳垂。
“夫人,为夫为了你把那么好的机会给推了,你是不是要报偿一下为夫的损失啊。”陈天齐邪笑的看着一脸羞意的她。
常采心羞的都快要把头像乌龟一样缩到壳子里去了,只可惜她没有,她轻抖的问,“我为什么要补偿你?”
陈天齐呼气一笑,痒痒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怎么会没有呢,为夫可是把莫氏这个送上门来的肉给推掉了,现在夫人把为夫的嘴给养叼了,只喜欢啃夫人的这肉了,怎么办?”
“你个没正经的。”常采心听完,难为情的把捶打了他一下来掩饰自己的羞意。
还没等她喊叫,一股滚烫软软的舌头就滑进了她的嘴中,她一时之间只能被动的跟着他的节奏,彼此的舌尖相互吸允着彼此口中的水汁。
常采心觉的自己的舌头都快要麻掉了,呼吸也变的很困难,在最后一刻,她使劲力气的把还在意犹未尽的男人的舌头给推开。
她娇嗔的白了一眼还在嘻笑的他,“我的舌头都麻了。”她羞怯的说道。
“是,是,都是我的错,那接下来的事情,夫人就不用动手了,一切都交给为夫来做好不好?”他笑着道,一双手还不老实,正在奋力的脱着她身上的衣服。
常采心羞答答的低下头,突然就有一股凉意遍布她全身,惊慌的抬起头,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这个男人给脱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