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展现在他的嘴的两边,“这位王公子是吧,你现在说的这个女人是我陈天齐的妻子,也是陈府的大少奶奶,请你想清楚,一个文人应该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才对。”
“而且你以前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难道要我在这里说出来跟大家评评理吗?”他继续说道。
他的这句话听在王瀚生夫妻俩的耳中,两个人的脸色都变的十分的难看,两张带着害怕的脸庞在四周望了望,最后都露出怯意。
陈天齐见状,他们这样子的表现正是他所希望的,于是他拉起常采心的手,对着两个小的说道,“孩子们肚子是不是饿了,爹带你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两个小的一听有好吃的,口水往下咽,两个人的眼睛都发着亮光问,“爹爹,我们要吃香香的鸡。”
小心儿本来在这里看到王瀚生的出现,以前不好的记记再次把她给吓的紧紧的拉着常采心的手,可当她亲眼见到眼前这个叫爹爹的人保护了自己跟娘亲,童真的笑容再次挂在她红嫩嫩的小脸上,也因为这件事情,在以后的日子里,小心儿是从此把陈天齐当作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哪怕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情,她也一直没有改变过这个决定。
么当瀚要。王瀚生望着消失的那一家人,他亲耳听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叫别的男人爹爹,想到那个每次见到自己就害怕的说不出话来的女儿,这几年来,他只觉的这个赔钱货的女儿是个累赘,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老娘对她的苛刻,但他都没有站出来替这个女儿说话。
“看,看什么,再看人家也已经是人家的妻子了,真的是一个没有用的窝囊废,当初我李心如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男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李心如脸上青白交接,常采心这个女人她不会不熟悉,以前她跟王瀚生偷偷摸摸的时候,她就偷偷去看过这个女人,那时的常采心在她的面前就跟一个乡下妇人差不多,狼狈之极,可是瞧瞧现在,人家都穿金戴银,比她这个李家小姐过的生活还要好,想想,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你给我住嘴,你我个悍妇,娶了你才是我王家的不幸,当初的我真的是瞎了眼才会休了妻子娶了你这个泼妇。”本来心里就一阵怒火的王瀚生,现在又一听身边的女人在当着这条大街上所有的面来骂自己,心里的怒火就更上一层,睁大着眼珠子用尽力气的吼骂道。
“好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要不是有我娘家的帮助,你这个穷书生真的会以为秋德书院的院长会举荐你去参加乡试吗?怎么样,得到了就想要把我李心如给抛开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休想,我现在肚子里可是有你王家的骨肉,你要是惹急我了,我把你的儿子给弄没掉。”此时的李心如就像一个母夜叉一般,插着腰,微微鼓起的肚子有点突出,尖酸刻薄的脸庞呈大状的展露出来。
对于这些肮脏的事情,早已经离开的陈天齐和常采心他们自然不知道,此时的他们正坐在本镇最大的一酒楼的二楼上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