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很倦,可毫无办法。
而此時的魏大夫,也是一脸的疲惫,双目布满血丝,紧蹙的眉宇说明他也是没有好好休息,且满心焦急。
查不出萧明枫的病因,也就意味着无从下药,不知该从何诊治。而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明枫渐渐被不断袭来的困倦侵袭。
“王爷,马车要走了,您坐好。”是原非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萧明枫仍旧闭着眼,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此行他只带了原非和魏大夫,外交四名随身护卫。而这几日不见沧流水的人影儿,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雍州城距离九尾城并不远,坐马车不过半天的時间便可抵达。
萧明枫一行进入九尾城時,正值晚饭時间。
几人随便找了家客栈,洗漱了一番,又吃过晚饭之后,萧明枫实在抵不住睡意,便要歇下。
原非与魏大夫出了房门,原非将门关好,方转过身看向魏大夫,面无表情地问道:“王爷究竟是怎么了?”
魏大夫叹了口气,却是垂下眼,什么都没有说。
原非直觉魏大夫似知道什么隐情,心中不由一揪,陈下了声音,“告诉我,王爷到底有没有事?”
“王爷他……”魏大夫回首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仍是压低了声音,缓缓道:“按王爷现在的状况,也许……也许有一天,他会……再也醒不来……”
闻言,原非大震,“再也……你的意思是王爷会……”
“不,不是。”魏大夫急忙打断他未说完的话,道:“王爷姓命应该无忧,只是可能会陷入沉睡,长久不醒。”
“那,这——??”这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但是,原非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他不敢,也,不忍。
而魏大夫也是将心里的猜测一直隐瞒,而没有告知萧明枫。因为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只会让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陷入绝望的边缘。
雍王爷,萧明枫,不该是这样一个结果。
“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王爷??”从来镇定的原非,在此時竟也满脸焦虑焦急。将淡他地。
魏大夫沮丧地摇头。
原非抿紧了唇,再不发一语。
夜色愈渐深沉,春末的天空黑蓝却干净,月明星稀時,最是赏心悦目時候。只是,陷入深沉睡梦中的人,无福享有。
一觉醒来,太阳已然高高升起,满室的阳光亮的刺眼。萧明枫眨了眨眼,开始厌恶起这样的感觉。
“王爷,吃早膳了。”原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萧明枫已穿戴完毕,走上前打开门,淡淡道:“应该是吃午饭的時候了吧。”
原非一怔,抿唇不语。
“先准备些冷水来,本王要清醒清醒。”萧明枫走回屋里,沉声吩咐。
原非应声退下,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盆水。
萧明枫用冷水洗面,洗完后,再睁开眼時,鹰隼般的眸子里,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锐利与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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