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了没一会儿,魏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而来,刚迈进萧明枫的卧房,却是一怔。
屋内站着张管家和原易,沧流水坐在桌边,闷闷着一脸沉郁。再观之萧明枫,已然换上了干净的白色里衣,头发散在背后,正靠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萧明枫的脸色很苍白,无丝毫血色,眉宇之间更显出几分青黑,若仔细听,也能听出他的呼吸也不若往日那般平缓。
“王爷可是受了内伤?”魏大夫皱着眉,忙放下药箱,走上前,便要为萧明枫把脉。
萧明枫这才睁开眼,道:“没有,但身体仍有异样。你且看看是不是中毒。”
魏大夫应了一声,便凝神把起了脉来。
如此过了半晌,魏大夫方收回手,捋着黑须,眉头紧紧拧起。
“王爷……应该没事吧?”原易忍不住问道。
魏大夫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方缓缓道:“从脉象上来看,王爷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可是……”说到这里,他眉头锁得更紧,“可是照王爷的脸色和状态来看,就不对劲了。”
这话说得异常玄虚,听得其他人也是云里雾里。
沧流水从椅子上腾地站起身,几个跨步上前,急急道:“说明白点儿?他这样子到底能不能治??”
魏大夫瞥了他一眼,捋着胡须道:“根本就诊不出病因,又如何能判定能不能治?”
“什么——??”
“怎会?”
沧流水与原易异口同声地低呼出声。
而萧明枫则不见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剑眉微蹙,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魏大夫。
魏大夫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便缓缓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清楚,王爷稍安勿躁,待我细细查阅查阅医书,再给王爷诊治不迟。”
“好。”萧明枫点了点头。他此時实在太过疲惫,很想好好地休息一番。
其他人见雍王一脸倦容,倒也不忍再打扰他,便默默地退出了卧房。
出来后,原易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关好,然后转过身,长长地吁了口气,“王爷总算是平安归来了,这下才好,这下才好……”
这话却没得到其他人的回应。
只见沧流水歪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原非也抿紧了唇不语。而魏大夫则捋着胡须,似在凝神思索。
“金顶之争过后,不知萧明枫遇到了什么?又去了哪里?对了,那个名叫任流萤的女子现下如何了?”沧流水将心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问出了口。
原易与原非对望一眼,纷纷沉默。
而魏大夫则说自己要去查阅医书典籍,尽快找到医治萧明枫的方法,然后便提着药箱匆匆离开了。
于是,那个失踪了近四个月的雍王爷终于活着回到雍王府時,并没有掀起任何大波,而只是在一种诡异的疑惑与沉默的气氛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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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去付可。偶拼了命码字,总算是在今天更新了,累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