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命的女子相比,她算是幸运的了。所以,她应该感激你。”蓝俏不以为意地道。
女子急促地喘息着,一点一点向后蜷缩。
萧明枫抬手摇了摇,头也不回地直直朝院外走去。
“放心吧,本王自己的命,比谁都爱惜着。”他低沉的声音从车内传出,“走。”
任流萤背靠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清秀的眉眼,妖冶的梅花烙,依旧破损的衣衫,裸露的双肩,半裸的白皙纤细的双腿,飞扬的凌乱长发。犹如鬼魅,专门降临人间而惑人的鬼魅?
似乎是在隐忍着痛苦,他剑眉紧锁,钢牙紧咬,紧攥着衣襟的五指指节泛白。
马车驱动,渐渐离去。
“你也知道,自己很残忍?”任流萤直视那双棕色而流转着波光的眸子,语气冰冷:“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深秋而欲入冬的時节,清晨里,城中起了雾,薄雾笼烟之下,街上人影稀少,寒意渐浓。
余音尚在,却已不见他人影。
任流萤抬起手,指尖抚过眼角,似乎感受到了残留的湿润触感。
魏大夫连忙跟上,又顺手从桌上拿过盘子与茶壶,低喊道:“王爷,吃完了早膳再走才好。”
半晌过后,他才缓缓睁开眼,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布满冷汗。
可是,这样的想法和冲动,让他感觉到懊恼与忿忿。
彼時月光隐去,桌上的半截蜡烛就要燃尽,跳动的火光映出墙壁阴影斑驳。
他看过太多的女人的泪水,每一个在他的折磨之下而挣扎的女人,都会求饶会流泪,可是,换来的,只是他更为残忍的手段。
双脚的踢动令他不满,他用膝盖摁住她纤细的腿,再一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便突兀的响起?
“这样就看不下去了?”明石王来到任流萤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转过了脸来,“这算什么,更残忍的,还在后面。”
门被从外推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随侍朝明石王施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并将门重新关好。
那厢里,萧明枫静静坐于车中,双手放于双膝上,闭目凝神,俊逸的眉目间,似有青气浮动。
九尾城西街尽头,穿过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可见一处不大的院落。
但见那女子仰倒在地,双手紧紧揪住胸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不断地痛呼求饶:“我……我脱……脱……”
不久之后,几个楼子里的小厮赶来,将女子抬了出去。蓝俏跃进了屋里,见任流萤正坐在桌边喝茶。
明石王缓缓转过脸,清雅的眉目,棕色的眼瞳,微微上扬的唇角,早已不复刚才的失态表情,“你很聪明,而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魏大夫无奈地摇头,将盘子和茶壶放好,提着衣摆急匆匆地小跑着跟随他出了院子。
可如果他愿意承认的话,他就会明白,那是他自身的心魔,被情爱束缚了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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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中午十二点半之前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