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大夫人若是知道了,定是要生气的,你总不会想让大夫人她生着病的时候,还要为你心忧吧。”
事实证明,在一个还子的心里,母亲的重要程度是无与伦比的。
听了景伍以自己母亲为介入的话,白纤柚慢慢从床沿边上挪了起来,走向了外间。
这几日她都是在房间里用的三餐,吃完了就在房间里找个角落里静静地坐着,也不出声,也不再像开始几天那样哭闹不止。
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情绪,像个任人摆布的漂亮傀儡娃娃。
也只有太子过来看望她的时候,白纤柚才会生动几分,但都是一次次提起了希望,又一次次失望。
迄今为止,宫里的太医,民间各路的“神医”往白家去了一茬又一茬,各种药方,各种治病的手段用了不知多少,但白家大夫人依旧是卧床不起,没有什么起色。
白纤柚坐在桌前,呆呆地看着面前熟悉无比的水晶虾饺,突然感觉以前在白家生活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明明她在宫里,住了也才没几天。
记忆中的家,却成了她回不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