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伍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虽然从没有在白家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但由于她爹以及白家主人阶层对他的态度,她的的确确处在了一个“高等”的位置上。
她的确没有对白家的仆从们颐指气使,但白家仆从对她几乎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
她早就习惯了他人对她的友善,即便现在的她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但她说的话,她要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会跳出来反对,来责问。
换句话说,景伍早就习惯了白家的“顺”,而这宫中人理所当然的的“逆”的确让她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恍然之间。
景伍看到那陌生女子眼中的神色越来越不耐,浑身上下却又透露出难以掩藏的得意之色。
猛得一下,景伍反应过来,眼下早就已经不是在白家的时候了。
她们初来乍到,底子薄,贸然得罪了宫中的地头蛇,对她们日后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这牡丹金簪的背后,的确可以说是心怀不轨,这事实她看得出来,含靛也看得出来,甚至此刻还有些局促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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