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大殿,一样的桃花座,只是座上躺着的人儿不再是那日鲜活妙曼的模样,她此时的脸色竟比本神君这吊着半条命的神仙的脸色还要虚白几分。在她腰腹处有一枚极深的剑印,粉中染褐色的血透过素绢一股一股流出来,似是止不住的模样。
桃花座旁的青铜兽樽吐着刺鼻的香味,熏得我晕了晕。我问那伺候的小桃花:“这个香料味道太农太重,怕你们宫主闻了也不舒服,可否撤掉?”
小桃花肩膀抖了抖,哭出声来:“呜呜……擅自倒了这香是要被宫主逐出阳华宫的……”
我揉了揉额角,顶着一波又一波的香味上前。殿内一直伺候着的一帮不知情小桃花要来拦我,我费力道:“我可以救她。”她们半信半疑,所幸方才被我吓唬过的那个年长的宫娥出来挡了挡她们,本神君才得以出手。
其实我并未吹牛,要知道,如今的本神君也是个性命堪忧、说不准哪个时刻便要灰飞烟灭的神仙,自那次服过老君给的“饮鸩止渴”的毒药之后,长诀天尊便怕我哪一时刻再犯傻,或者哪一时刻再受伤,便给我在身上封了三枚救命丹药,危急时刻,只消心里念一句他给的诀语,这丹药便能出来。
但还是要小心一点,她这个血的颜色不大好看,兴许还中了毒。
我忍住胃中阵阵抽搐,趴在她伤口处吸了一口血。浓烈的枯苦味盖过血腥从舌尖穿到心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