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魄宫而从未去亲近过。我常常想这个姑娘会是什么样子,如今我才晓得是神君你。神君虽然身体不大好,但是模样却是我见过的女神仙里面最能配得上我家君上的,你好好养伤,等好了之后一定不要辜负我家君上,他对你这样好。”
嗯,他对我也曾很好。如果梦中没有记错,当我还是一只巴掌大的小凤凰时候,他曾将我捧在手心,照顾细致。那时候他完全可以把我宰了吃掉,可他将我养的很好。
我落了一回忘川海,甚至记不起自己这样小的时候同孟泽的一场缘分。只记得那时候脑子里一下子空缺出一个地方,许许多多事情,都记不得了。我日日饮大补的药,鼻血流得汹涌,这样一副丑凄凄的模样,哪里还指望着能有一个公子看上我。是以,当日我听了师兄们的话,晓得有人趴在墙头可能看上我了,怕他们跟我抢似的立刻提着裙子跑出去了。俊美无双的少年趴在墙头,日光烂漫,熠熠煌煌,都抵不过眼前少年姣好的容貌。
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否则我也不会一个激动喷出鼻血,吓得他掉下墙头。
但是,岁月荏苒不可回首。这个道理,我懂得日益深刻。比如我那不知去向的左心丢了就是丢了,比如孟泽甩了我便是甩了。这些都不可改变,更不可回头。
是夜,孟泽照例来厢房里,给我掖了掖被角,往火炉里添了炭火,默了一会儿便转身准备走,就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终于开口,沙哑地说了一声:“等等。”
他开门的手端得一颤,转过身来往我这边走的时候,脚步也是踉跄一些,他模样瞧着十分动容,开口时候语调也是轻柔地不能再轻柔:“阿玉……我在……你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望着他道:“孟泽,其实这一次你不该……舍了仙元救我。”
他愣了愣,缓缓坐在床边,笑了一笑道:“我愿意的。”
“可是你也晓得,就算你拼了命,我还是活不了多久,你这仙元怕是要打了水漂。”
他听了这话,身子一僵,木然望了望窗外。我晓得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大妥当了,虽然他曾经对我狠心过,但是却不希望我就这么去了的。床边烛台上,灯芯噼啪撩起一声响,灯火颤抖了一番,才重新归于平静安宁。他望着窗外,天地寥寥;我望着烛火,彤彤绰绰。
这一刻沉默的光景,犹如一年那么长。
我缓缓往被子里缩了缩,正要开口跟他说“你回去休息罢”,却听他开口哽咽道:“阿玉,我如果说那时候,我并不晓得之前你右心受过伤,不晓得之前缝了七根银线,你……你信不信……”他说完这句话,望着窗外的目光依然未收回来。
我讷讷望着他,清辉打在他脸上,那两行泪是真真切切的。
“嗯,信。”我开口安慰他道,“我早已不怪你了,这怕是命定的劫数,你不伤我,自然也会有旁人伤我。这一些,我早就看开了。”
他转头望着我,沉沉道:“可是,我现在不愿原谅我自己。”
“……你如今也是舍命救了我,这一桩算是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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