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诗章,又不干逾矩的事。”
我十分受教,敬佩道:“简容公子洁身自好,良玉冒犯了。”
他笑容十分干净:“我本是弄墨堂的老板,这样的误会本就十分普遍,早就习以为常了。”
“公子弱冠年华,可曾有喜欢的姑娘想同她共结连理?”
他闻言一怔,不过即刻又笑容满面,折扇抛至上空打了一个旋,又稳稳接住。这个动作让我不由一颤……
长诀天尊他好像也很喜欢把那只紫玉笛抛起来,笛身一转紫光流转,再稳稳落入他的掌心。我摇摇头,心里自嘲道:良玉哇良玉,你这记性在旁的事情上十分没用,在天尊他老人家身上,却是这样好,连他这个动作也念念不忘。
“我们凡间不像你们神界这样,活了十几万岁还未成亲。同在下这般年岁的,多数已经成亲了,”他顿了顿,又道,“在下也自然是有喜欢的姑娘的,神界若是愿意听,简容不介意同你一讲。”
本神君那尚且生机盎然的八卦之心一下萌动,生怕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点头若捣蒜状道:“愿意愿意。”
我也是那时候晓得,简容在凡间时候也有过这样一段不同寻常且十分悲催的情缘。
同简容两情相悦的那个姑娘,是一个将军家的千金,这姑娘虽生在将门,却不是英姿飒爽、巾帼美女那一类,反而性子十分细致体贴、温婉可人。那时候简容还不是弄墨堂的老板,经营的是一家书屋,唤作“一水居”。因书最怕走水烧光,是以书店多沾了个“水”字,讨个吉利。他这一水居也挺有特色,书是只看不卖的。虽然有这样奇怪的规矩,但书店的生意却仍然十分好,想必是跟简容这张俊美无双的面皮是深深相关的。
那将军家的姑娘便常常来看书,且经常一看便是一天。简容闲来无事,偶尔也会做个饭菜顺便招待她一回。男才女貌,花前月下,维君不嫁,维卿不娶,这种话说来真真是顺风顺水、天时地利的。
既然看上了人家姑娘,简容便挑了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提了些彩礼便去上门去提亲了。那一日却十分不凑巧,姑娘的父亲也就是将军大人并不在府上,招呼他的是府上的少将军,也就是那姑娘的哥哥。
简容那不同寻常且悲催的情缘便由此而始。
那一日不知天上红鸾星是如何转的,也不知姻缘神仙也就是本神君是如何没开眼,年轻有为、铁骨铮铮的少将军一眼就瞧上简容了。说到此处的简容长叹一气,面色仍是苦闷不已。可见这桩情缘对他影响之深远。
虽说是一见钟情,但这少将军毕竟是行军打仗之人,谙熟循序善诱、威逼利引之道,当日只是十分热情地招待了简容,并未立马表白。但是打那之后,他便常常去一水居看书,时不时就一本书中的几句话同简容探讨一番,争论一番。简容当时觉得这少将军十分有才,说的一些道理也十分有新意,非等闲之辈所能想到的。且这少将军厨艺十分了得,每每看完书后,便借着一水居的后院烧上一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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