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将贴在脸上的鼻血痂抠下来的场景,总是忍不住嘴角抽搐,“小九,你这个姿势……不大雅罢……”
我瞥他一眼:“你要笑便笑,憋着总是不舒服的。”
她便哈哈大笑起来。
师父嘱咐过我,六师兄是女儿身这件事我也要装作不知道,跟六师兄相处时候还应该如同往常那样,该揍还是得揍。我于是颇不忍心地踹了她一脚。当然拿捏住了力道。
有一日,喝完补药,大师兄同我讲,有个如花似玉的少年郎趴在大梵音殿我厢房那处的墙头上,且趴了五六天了,经过他东荒战神细心侦查,那少年郎八成是瞧上我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他逗我也不该如此。若是有人看上我,我便不用打这十二万年光棍了。
可我还是好奇跑了过去,发现果真有人卧在墙头,一双明媚跳脱的桃花眼直直盯着我看。
我当下惊出一身汗。
我竟然差点忘了,我在瞧上长诀天尊之前跟他还有过一场情。
可如今我已经记住了他的名字,且是此生忘不掉的名字——孟泽。
这崆峒幻域还真是它八辈祖宗的较真,连孟泽这混账都出来了。我耐不住冷笑,笑着笑着就觉得鼻涕怎么吸也吸不住,低头一看时候,前襟已经被鼻血染了一大片了。此时的孟泽还是晕鼻血的,他看到我这幅模样当即直勾勾从墙头掉了下去。我觉得身心舒畅,想着改日应该把墙头加高个十几丈,他掉下去摔个残废也好。
那之后,常常见孟泽趴在墙头,白日还好,可夜晚,看着墙上溜溜一个人头,总要骇一跳。我实在忍不下去,跑去找师父商量给大梵音殿加高墙头的事宜,师父念过一颗佛珠,跟我说五万年前大梵音殿的墙头就是这么高,且五万年前我对孟泽那厮心中并无芥蒂,所以为了保护这幻域不崩塌,我得忍着。
我戚戚焉。本神君不仅不能结果了他,还得心无芥蒂和颜悦色地对他。这崆峒幻域真他大爷的是个是个铁框框,专往本神君头上框。
那日艳阳高照,我路过那墙头打算去厢房睡个午觉,没料到墙头上趴着的孟泽突然开口问:“你是尼姑罢?”
我停下脚步,冷哼哼道:“你哪只狗眼看到老娘是尼姑?你才是尼姑,你全家都是尼姑!”说完才想起来本神君应该和颜悦色待他这件事,于是费力扯了扯面皮,硬生生挂上个僵尸般的笑容,展唇道,“不知这位施主为何以为在下是个尼姑?”
他估计也是被我这变幻太快的脸色给惊了一跳,跳下来时候步子没有站稳,打了个不大不小的趔趄,打量着我琢磨道:“你既然是那和尚的徒弟,自然是个尼姑了……可是你又没有削发,看着又不像尼姑……”
本神君以自己十二万岁的阅历,十分瞧不起此时孟泽的智商。
但他此时的样子已经初具规模,同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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