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想酒想得厉害。你就是放开让我喝,我还能喝几回?”
六师兄抬手愣了很久,终于拂上我的眼角哽咽道:“小九,你都哭了,装得真差劲。”
我装得确实差劲,所以还能流眼泪。
我不信,这四海八荒,有谁可以在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年时候,还可以潇洒度日,且还是像本神君这样,还没个夫君情郎、没经过巫山云雨的。
六师兄抖了一抖:“你这个模样,像是遗憾自己没个情郎共度良宵……”
我连忙塞给他一坛酒道:“佛门圣地,六师兄可不要胡说。”
他望了我一眼,低头哽咽道:“拂灵手中那枚紫玉,五万年来她深谙各中机巧,所以能使它伤了诸多神仙,特别……特别是对你有情义的那些。小九,倘若我们都不能替你要回来,你该怎么办呢?”
我揩了把鼻涕,顺手拍了拍他烟青色衫子,嘱咐道:“把我葬在男儿国,活着见的不多,死后聊以自慰。”
六师兄那悲苦的眼泪被我这句话生生憋了回去。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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