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给我捎过几分清醒,我望了望手中握着的姻缘扇的金线红绳玉扣扇坠,道:“恐怕更无知罢,但好在许多已经记不得了。”
他默了一会儿,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同我讲一讲你与孟泽的事。”
我点头轻声道:“改日吧。”
并非我不想同他讲,只是有些故事已经太久,便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述。如要说起我同孟泽的渊源,那便是我同孟泽认识有五万年之久了。
五万年前,我捏着一把扇子在忘川海里泡了三个月才被师父捞上来,那期间胸口的伤疤裂开,原本空荡荡的左心处全溺满了忘川水,师父说这水若是强取便可能会伤了我仅剩的一半右心,最后活不活的了还不一定。
于是师父只能采取最保险的法子,每天煮大补的药让我饮,聚内火以攻心水。且这个药吃了一万年才将忘川水烘干净。如果不是常常被内火攻出鼻血的话,这其实是个不错的法子,至少我每时每刻都觉得心里像窝了一个火炉一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