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原本怜儿躺着的地方时,手中的干树枝蓦的落在了地上。
怜儿呢?刚刚还躺在大树下的。几个大步走到了大树下,灵曦仔细打量着怜儿刚刚躺过的地方。
大树下的草有被压过的痕迹,痕迹一直延伸到了大树后的丛林里就被丛林遮住了。灵曦伸手将大树下一片墨绿色的叶子捡了起来,然后捏在手中,沉思着。草上的有刚刚新飘落的树叶,现在刚刚入秋没多久,大部分的树叶都还是墨绿色的。只有干枯了的树叶才会从树枝上慢慢脱落,而自己手中的这片树叶却是墨绿色的。墨绿色的树叶正直树叶年龄的盛期,断然不会是自己无端的掉落了下来。除非……是外力使其不得不落地。怜儿的莫名消失、而这外力的着落点莫非……
手蓦的抓紧,灵曦手中的那片墨绿的叶子也被蹂躏的变了形。不好!
身体倏的往前一滚,待再转过头看向自己刚刚蹲着的地方时,灵曦的背上已惊出了一身余悸的冷汗。
只见灵曦原本蹲着的地方插着一把长长的剑,剑的尖端深深的没入了地面,只留了一半的剑身露在空气中,剑柄因为冲击力的原因还左右的晃荡着。从剑身没入地面的深度来看,就可以看出对方定是要自己性命的人。想到这,灵曦蹙了蹙眉,除了后宫里的女子,自己貌似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自己的命呢?
剑柄的后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裤子的男子,视线顺着这双腿往上移着只见一个身着黑衣,头束发冠的男子正一脸肃杀之气的看着自己。
“你想要我的命吗?”当视线触及黑衣男子的脸时,灵曦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个男子的皮相似乎不错啊,难道生长在这个地方的人的皮相都长得这么好吗?先是自己那个熟男爹爹,然后有是司空悯那个大祁第一美男子,进而又是从原谅来的那个妖孽范幽琴,现在居然还来个俊男杀手。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焰心里俍过一丝诧异,原本以为这小皇后会问自己是谁来着。不想她却没有问,反而说了那么一句让自己诧异的话。一个女的能有此头脑确实是难得,单单是她刚刚在短短的时间内险险的躲过自己致命的一击,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子的头脑是怎样的敏锐,身体的反应又是怎样的敏捷。
“你不好奇我是谁,为什么要杀你吗?”焰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他觉得这个女子的确是不简单,而她的不简单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你是要我命的人。至于为什么要杀我嘛,我觉得这不需要理由,因为我就是你这次的任务,不是吗?”灵曦从地上站起身,然后悠哉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方才缓缓道。
“你的确是不一样的,难怪当今天子司空悯会喜欢你。”焰赞赏的看着满面从容的灵曦,很少有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还会这般从容不迫的。她的确是个特别的女子。
“是吗?你真的以为司空悯他喜欢我吗?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话,那我告诉你,你的认知是错的。”灵曦缓缓抬眼,视线直视着面前的黑衣男子。她真正在找机会主动出击,既然自己的话引起了黑衣男子的兴趣,那么自己便要巧妙的借助这个现在唯一能拖延时间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