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脸上还痛吗?”伸手抚了抚怜儿脸上的红印,灵曦满脸歉意的问着。刚刚那种情况真的是由不得自己选择的。若是不以这样的方式打断怜儿的话,那当真相说出来的时候便真的会无可收拾了的。
“小姐你就先休息吧,等明天将军府里的人把金创药带来了,怜儿再帮小姐换药。”将灵曦安置好后,怜儿也从新回到了那个小木桌上休息……
漪澜殿内灯火通明,波光披靡的烛光将整个大殿照的明亮无比。高高的梁柱上挂着长长的红色纱帐,纱帐在晚风的吹拂下左右飘飞着。而此时,于此景不和谐的一声张狂的笑声在大殿中蓦的响起,已接近癫狂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大殿内——明幻溪慵懒的躺在殿内的太妃椅上,脸色仍旧苍白,却比刚流产的时候好了许多、原本这样的场景该是一个惹人怜爱的病美人,但这原本和谐的一切却因病美人脸上狰狞的表情而破灭。
“哈哈哈,独孤灵曦,你终究是败在了本宫的手里,之前欺负本宫的时候你不是很神气的吗?现在不就是被本宫施了个连环计你就败成了这样?本宫就是因为知道皇室太聪明,而你和皇上两人的感情都不深,所以本宫便让一重重的计谋让皇上对你起了疑心,想不到吧,你还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哈哈哈…….”太妃椅上,明幻溪狰狞的笑着,那原本勾人的眼眸中现在充满了仇恨的光芒。
一旁的丫鬟末紫见自家主子这样不由的有些心惊肉怕的,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她知道了这个主子表面上温婉柔和,其实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而每当她受气失控的时候,遭殃的自然就是他们这些下人了。
而主子的失控却分分为两种,一种是因高兴而失控,另一种则是因愤怒而失控了,而主子高兴时的失控和愤怒时的失控都极难让人揣测。因为主子高兴时的失控是因为嫉妒,愤怒的时候亦是因为嫉妒。这样的时候,却是他们做奴才最心惊胆战的时候。若猜不对主子的心思惹怒主子,那么吃亏的是自己,若是你一动不动的就站在那里不出声,主子见了不顺眼,认为你无视她,那么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几年下来她已经学会了跟在主子身边的技巧。先看主子的脸色,然后观察片刻,再跟着主子的话和意思顺下去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这样平平安安的呆在这漪澜殿不被替换。
“娘娘,您这是不用说的,那贱人自是不能和娘娘比的,娘娘略施小计便让皇上将那贱人卸去凤冠,打入大牢。这说明,后宫永远都是娘娘的天下,而非一个十三岁的女娃能代替的。”末紫上前一步站到太妃椅前谄媚的道。
“哼,这是自然的,本宫岂是一个小女娃能比的?”明幻溪冷哼一声道,语毕唇角一勾,露出了一个自以为颠倒众生的笑容。
“是是是。”末紫见状忙附和道,深怕惹得明幻溪发怒。
“说来,这独孤灵曦也这是个狐媚胚子,五官都还没长开就已经学会勾引男人了。将来定是个祸害。不过幸好本宫早就知道,所以本宫今早就在她身上下了致命的剧毒,哼哼,这下她独孤灵曦是必死无疑了。一想起今天早上计谋的成功,明幻溪又忍不住的笑了笑。
“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