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虽然我独孤灵曦不是一个好人,但我却是绝对不会无理由的这么害人。”灵曦火了,口不择言的开始骂起了人。但随后想想,又自嘲的笑了,眼底的冷漠更甚。她想他们真的是结束了,有着一个这样不信任的爱情,她宁可不要。心中那痛在了无尽头的蔓延着,它侵蚀了她的心房,然后又向全身展开攻势。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无视了周围的所以人。
听着灵曦的话,司空悯有些犹豫了。但之前就是因为自己觉得灵曦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才误会了溪妃。而这次,自己又该相信她吗?等等,自己怎么能因为她这么几句话便动摇了呢,她是那样的狠心,自己却仍然这般,这样对不起溪妃、对不起他刚刚逝去的孩子啊。
“当然有理由,你的理由就是嫉妒老臣的女儿怀了皇上的龙子。”明野见状,忙出声道。以免司空悯心中生疑。
听着明野的话,是啊,他不该为了儿女私情而让自己的孩儿枉死。想到这里,司空悯越发坚定了心中要为孩儿报仇的念头。
“明丞相此言差矣,若是皇后娘娘想要害溪妃娘娘的话,为何不早在太医检查出溪妃娘娘怀孕那几天便下毒,偏偏要等到现在呢?且这些在皇宫内发现的花都是人工种的。而刚才本王在御书房外可是都听到了的。溪妃娘娘膳食中的堕胎药是与红花叶合制成的一种无解性的堕胎药。也就是说,种此花的人若不是精通药理的,那至少也是对药理熟悉的人。而具本王的了解,皇后娘娘对药理是一窍不通,这又何来的制药之说呢?”范幽琴一双魅惑的凤眸直直的看向明野,那狭长的丹凤眼中带着微微的嘲讽意味。
“这还不简单,当然是皇后娘娘一直在寻找下手的机会,所以才拖到了现在下手。”明野抬起那双精光乍现的鹰眸,满脸不屑的解释道。
“那这制药之说又作何解释呢?”范幽琴抓住了明野话中的漏点。既然明野他对后面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这就说明他也不知道。
“这……说不定是皇后娘娘深长不露呢。”明野继续狡辩着,他绝不能让这突然出现的十三王爷坏了自己的好事。
“看来丞相似乎很了解本宫啊?”看着一脸不屑的明野,灵曦心中顿时一阵恼火。这明野明显就是明幻溪的帮凶,现在在办污蔑自己就算了,偏偏还要满脸不屑的看着自己。真是是可忍俗不可忍!
“这……”听了灵曦的话,明野一时无语,只好不再讲话。
“皇后的丫鬟怜儿就是神医的弟子……”想起一年前在赢生赌坊的阁楼听到的对话,眼睛蓦的一阵紧缩。而后司空悯深深的看了一眼灵曦,他真的不敢想象,若不是一年前一次无意间听到怜儿和陈太医的对话,那自己现在大概还被蒙在鼓里的吧。这样想着,司空悯心底的愤怒之火烧得更旺了,只因确定了这件是的的确确是灵曦做的。
司空悯的一句话惹得大殿中众人诧异的瞪大了眼,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小皇后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是玉面神医的弟子。
而站在灵曦身后的怜儿见状,心中越发的焦急,没有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竟是自己的身份害了小姐。
而范幽琴亦是瞪大了眼,他没想到灵曦身边的小丫鬟竟是神医的弟子,而自己一时间竟也帮了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