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我们快走!”听了灵曦的解释,怜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不再问其他,和灵曦一起跑向了主营的位置。
主营——灵曦站在怜儿身边,因为刚刚的奔跑,气息有些微喘,但灵曦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看着正在诊脉的怜儿,心里忐忑着,头一次祈祷她从没有相信过的幸运之神。希望司空悯能安然无恙才好。
“小姐!”你们先出去吧,我帮皇上上药后就会没事了,但是皇上能不能醒过来就不知道了,若是皇上在半个月之内行了,那么一切都好,若是醒不来的话只能听天由命了!”良久,怜儿在探了探司空悯的鼻息后,转身看向了灵曦。
“哦……好!”当听到怜儿第一句话的时候,灵曦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但听着怜儿后面的话的时候,神经不由得又开始紧绷了起来。听天由命?是说要是醒不过来的话,司空悯就要变成植物人了吗?不会的,她一定不会让他就这样睡下去的,大祁还需要他,他的幕母后也需要他,他的子民需要他,就连……她,也需要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有事,无论如何都不能……
“小姐,你放宽心,皇上一定不会有事的!”看出了灵曦的担心,怜儿上前,拍了拍灵曦的背,安慰着身前的灵曦。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小姐不开心。转过头,看了看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的司空悯,怜儿有些担忧的蹙了蹙眉,刚刚在检查皇上身上的伤的时候,她发现了皇上身上有一处很奇怪的伤,那伤不像是人为的,反而像是大自然中的灵气所造成的。皇上他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呢?看着伤的日子来看,该是有一个月了,一个月前皇上好像是和小姐在武林大会上比赛来着,难道是被小姐伤了的?不对啊,小姐练的是武功,而自己检查的是灵力,绝对不会是小姐的。此时的怜儿浑然不知道,这伤就是拜她家小姐所赐,还一个人暗自在心里纳闷着呢。
“嗯!”勉强的朝怜儿露出一个表示“我很好”的笑容,然后让人打发走了营帐里所有的人,唯独留下了怜儿。
“怜儿你快去照顾莫殇吧,军营里除了司空悯就是莫殇,可不能让这两人都处了事,不然军营里定会大乱!”收回资金所有的儿女私情,灵曦顾全大局的说着,然后转身走到了司空悯的床前。
“嗯,怜儿知道!”点点头,怜儿想想,小姐说的的确正确。军营中不能同时没有两个台柱,不然整个军营定然会坍塌的,到时候,大祁可真的是要没救了!想罢,怜儿叹息一声,转身走出了营帐,她现在要去照顾莫将军,免得一会儿出了什么意外。
“师傅,出来吧!我知道你再营帐里!”待怜儿走后,灵曦坐在了司空悯的床边,淡淡道。她知道,至始至终,师傅他都在营帐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肯定,师傅他一定在营帐里。
“呵呵,曦丫头啊,你真是个好徒儿,竟然连你师傅的面子都不给!”话音刚落,一个银白色的影子一晃,身穿银白色长袍的宇文太白已经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灵曦的面前。眸光略带闪烁,只因心里心虚。刚刚他见曦丫头追着司空悯那小子平跑到了营帐里,觉得不对劲,便用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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