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就动身了?”想着今天早上的情景,灵曦有些不解,按说,这两天后才打仗,怎么今天就开始动身了?这说不通啊。还是说司空悯他另有打算?想着,灵曦抬眸看了看司空悯的脸色,想从司空悯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是却没能如意。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有着浓浓的雾气,想要遮挡住她想要一探究竟的脚步吗,让她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怜儿呢?她怎么没帮你梳头就让你跑出来了?”说着,司空悯用眼神瞟了一眼灵曦披在身后的青丝。眼底有着一抹被隐藏起来的心事,但是这一切怎么能逃过灵曦这个学过心理学的人的眼睛呢?她确定,确定他真的有事瞒着她,但是,现在她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她昨天可是跟司空悯说她是来玩儿的,不是来当女版军师的。想罢,灵曦一笑置之,然后淡淡的回道,“怜儿她去洗衣服了,我早上一起来的时候就不见她!所以……”说道最后,灵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毫无形象的就这样跑出来,要是让人看见了真的有些挂不住脸面了,毕竟这古代可是非常注重仪态的,像自己这样,不梳头也没有洗漱就跑出门的人在古代大概只有乞丐才会这样吧。越是这样想着,灵曦的脸就越发的红了起来。看的面前的司空悯是一愣一愣的,要知道,这三年前的灵曦和三年后的灵曦可是完全没有办法比的,一个外貌是稚气的美,一个是外貌是绝色的美,褪去了三年前那幼小的茧,化身成了一只美丽而高贵的蝴蝶,然后分离了自己的身边……
“这样啊……”喃喃的说着,司空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底那抹暗伤虽然被完美的隐藏,但是身上在那瞬间散发出来的忧郁是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得到的。
“嗯!”淡淡的应了声,灵曦敛了敛眸子,两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写什么,气氛就这样尴尬的蔓延在两人之间。她知道,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曾经被他伤过的心是那么容易就能复原的吗?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时候,她是原谅了他对她的伤害,但是她并没有说不介意。一个女子被深爱的男子深深的伤害了后,怎么可能因为知道了真相后就不会再介意那段如此炎凉的记忆呢?每个人都做不到,因为女人的心永远都是狭隘的,不可能真正的做到对心爱的人对自己的伤害满不在乎。
“皇上!卑职来送早膳!”正在这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环绕的时候,一声粗嘎的嗓音突然在两人营帐内响起。化解了此时有些尴尬的气氛。
转过视线,见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端着膳食,低着头,一脸恭敬的站在营帐的门口,等待着司空悯的吩咐。
“放下就出去吧。”睨了一眼站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士兵,司空悯吩咐道。待士兵将手里的早膳放到檀木桌上退下后,司空悯有些局促的看了一眼灵曦,薄唇抿了抿,心中挣扎一番后缓缓问出声,“你……要不留下来吃饭?”
“嗯……”微微的点点头,然后随着司空悯走到了檀木桌前。两人静静的吃着早饭,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