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手上的信,司空悯缓缓将折起来的信打开来,越看,司空悯脸上的表情越是晦暗而苍白。她果然……果然是因为有别的原因,所以不得已才来这里帮自己的。眼睛突然涩痛了起来,只觉得信上的字很是刺眼,那是他母后的字迹,他认得,他真的没有想到,也想不到,为什么母后会知道这件事情,且还顺利的找到了曦儿,将这封可笑的信给了曦儿。作为一个男人,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屈辱,至高无上的他何曾需要过一个女人的帮助,而这个女人还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情何以堪,就算如此,他身体这件事却是不争的事实,他的确没有过多的精力和体力来研究战事,只能在危急的情况下,他才会去议事营议事。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先走了!”语毕,淡淡的看了一眼司空悯惨白的脸,灵曦不做任何表示的转身就要走出营帐,但却被司空悯叫住。停下脚步,灵曦并没有转身,而是静静的站在营帐中,等待着司空悯的下文。
“曦儿,你回去吧!”看着灵曦的背影,司空悯无力的说着,然后将视线移向别处。他从来都不愿意去看她的背影,因为这代表着离开,自己就是那个任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那个悲哀的人。所以,他才会这样不喜欢看她离去的身影,只因她是他内心最重要的人。若是换了别人,他更不不会在意,因为那和他没有关系,这样的心里证实了曦儿她在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重要,他现在也深刻的体会到了,当初曦儿被压往大牢的时候,看着自己无情的背影的时候的心里了。那是怎样的绝望和难受,他深深的体会到了。
“为什么?”转身,看着司空悯,灵曦不解的问着。直接司空悯为什么要让自己走,她来军营陪他,帮他对抗敌人,他不高兴吗?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
“因为我不需要你,你这一举完全是多余的,没有任何的作用。”直直的看着灵曦那双精致而潋滟的眼,司空悯残忍的看着灵曦道,说罢没了表示她这一举完全是多余的,苍白的脸上还挂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可以当这次来军营是来游玩的,相信皇上你不会那么小气的不给我们这远道而来的客人两间营帐吧?”仿佛洞悉了司空悯内心的想法一样,灵曦看着司空悯的凤眸里掠过了一丝诡异的光芒,而后诧异的挑了挑眉朝司空悯不客气道。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既然决定了要来帮他,她就没有反悔的道理,况且,她绝对不会后悔,她想要的,只是……他的平安而已。她也记得自己来此处的目的,那就是为他们的未来争取一次。
没有回答灵曦的问题,司空悯就那样淡淡的看着她,视线中带着浅浅的探究,就那样一个字也没有说。她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突然来了这样的一个急剧的改变,他真的不知道,即使是因为母后的原因,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
“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打断司空悯的审视,灵曦说完后,没有在看司空悯一眼,潇洒的转身,然后走出了营帐。留下一脸不知所云的司空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