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悯只觉心开始剧烈的绞痛着,这样的痛远比身体的痛痛的多,痛的他都想将他的心挖出来……
“皇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哪里不舒服?告诉哀家……”见司空悯脸色不对,太后顿时慌了神,她可就两个儿子啊,澈儿的本事虽然不输于悯儿,但是他却没有心思做这个皇上。你叫他帮着他皇兄处理些政事还可以,要是让他当皇上的话,那他的绝对不会愿意的。所以,现在的司空悯就是他们大祁的顶梁柱,要是这顶梁柱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代表着他们整个大祁也会随之倒塌啊。这叫她怎么能不紧张?于公于私她都会像现在这样的。
“母后,儿臣没事,只是刚刚说话有点急,所以有些难受了!”摇摇头,司空悯收回飘远的思绪,朝太后解释道。
“没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早点把身子养好。到时候才能……”听着司空悯的解释,太后放下了紧张的心,然后细心的交待着司空悯。但话还没有讲完,便被司空悯打断了。
“不,母后,这次儿臣要亲自去战场,将元亮一举拿下,先是假装诚服与我大祁,现在又这样突然出兵,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真的以为我们大祁百年的基业是他们区区一个元亮能颠覆的。”愤愤的说着,司空悯放在被子外边的打手已然紧握成拳,一副不出一口气,誓不罢休的样子。这元亮也真的让人很是气氛,显示假装臣服大祁,然后又找合适的机会,和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造反,真的是让人忍无可忍。既然它现在不怕死,那他就偏要让他尝尝“怕死”是什么滋味。敢跟他司空悯碗心机、军法,那他就要他输的心服口服的。
“什么?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上战场,你这不是胡闹吗?”听着司空悯的话,太后吃惊的连连问道,心中更是因为司空悯的这话而诧异的怒火攻心,身体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什么要去战场,这不是去……去送死吗?皇儿这是要气死她吗?
“母后,儿臣的身体儿臣自己知道。只是我大祁已经接受了元亮的挑战书,要是我这个皇帝在说了要圣驾亲临后又反悔,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就算我能承受这样的耻笑,那大祁能吗?要是大祁因为儿臣这次的退缩而成为了天下人的耻笑,那么,你要儿臣怎么能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司空悯说着,眼睛里没有任何的闪躲,就那样直直的盯着太后,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却让太后心底蓦的升起了一种有内心深处生出的一种恐慌,恐慌着任何的事情,恐慌着她的儿子会有什么危险,恐慌着大祁江山会有什么不测,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她晚年死去的时候怎么有脸去见司空皇家的祖宗啊?
“你……也罢,若皇儿你执意要上战场,哀家不再阻挠你,但是皇儿你一定要活着的回来见哀家……”伸手,握着司空悯放在锦被外边的手,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了对司空悯的不放心。握着司空悯的手也越来越紧,知道指节都看是泛白。此时的太后已然没有了平时的华贵,有的只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即将出征的儿子的不舍和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