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原来是远曲道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甚感荣幸。不知道长来此所谓何事啊?难道说飞彻崖连凌居观也不放在眼里?”
作为暗艳阁一阁之主,凌居观的观主,南启炔岂能不知,只是未曾见过而已。毕竟凌居观并非江湖势力,但底蕴却是深不可测,弟子门人终年身居观中,甚少在江湖上露面。不过江湖人也仅仅是只知凌居观中这个远曲道长的大名而已,真正的隐士是不需要留名的,比如延陵楚便是如此。
入道十五载,江湖人对延陵楚的认知依旧停留在中原国大皇子这个虚名上,当然便不会有人将远曲道长口中的师叔与他联系在一起。他们所知道的不过是中原国的大皇子自小沉迷道法,从不过问朝政,倒是去凌居观做了个小道士,碌碌无为而已。
“这倒不是。贫道只是出来云游,以求增长见解修为。不曾想,途遇柳庄主与陆府主,听闻有贼人近日在江湖四处作恶,故随柳庄主他们一同而至。惩恶扬善乃是正义之事,贫道理应进一份力。”南启炔问得关切,而远曲道长回答的语气诚恳自然,并伸手指了指柳旪洛与陆景行两人,说话间,长须便是一番轻颤。昨日绝尘宫宫主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亦是如此回答,而柳旪洛只是点头附和,很自然地替他隐瞒了一些事。谁还没有个秘密,能替人保密也算是一种修养。
在怪异的氛围下,白暮山庄的人与绝尘宫相安无事地相处了一日多,最终还是绷不住了。几个手下的人再次发生口角之争,旧事重提,便在空地上动起手来。
午后的骄阳似火,十几人打得不可开交,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内力激荡,汗液飞洒,卷起地上石子无数,使观战的一群人看得是眼花缭乱。然而两门派的掌事人对此毫不阻止,只是默默的看着,让这些人放手去打。其他门派的人见他们自己的主子都不去管,那就更没有必要插手去阻止,纷纷事不关己,坐山观虎斗,不一会儿便自空地边缘而起围作了一个大圈。
“哥,你瞧,要是真正凭武力,绝尘宫的人也不过如此呢。”白郁霜闲适的抱着臂膀立于白郁霆身侧,目视着几人打斗的地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轻视的笑。
白郁霆闻言将目光投向了站于空地对面的绝尘宫宫主郑绝飞身上,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与仇怨,冷冷地开口道:“世上不只他一人会使用诡计,他不是喜欢背地里玩阴的吗?这次便让他们有去无回,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妹妹你放心,你所受到的羞辱,还有叔父的死,这次都将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可接到消息,人手可都安排妥当?”白郁霜侧头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白郁霆的侧脸,骄阳洒了她半张脸,帽子上的银片在风中清脆作响。
白郁霆目视着战况,略略摇头,说道:“还未,不过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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