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柔这是变相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赵县令现在可是憋得老脸通红:“真不争气!”赵县令只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脾气。
“跟我走!”赵县令呵斥了一声。
“出了这种事,赵县令就想一走了之?”皇甫瑾钰现在也清醒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赵晨的胆子也真够大的,竟然能把注意打到自己的人上面?
今天皇甫瑾钰也是铁定了心思,他赵县令不给自己一个交代,这件事便没完,想走?哪那么容易?
“这沛珊郡主都把小儿打成这样了,还要怎么交代?”赵县令在皇甫瑾钰面前还是唯唯诺诺的,更何况,现在皇甫瑾钰正释放着危险的气息。
都来问她。“这点皮肉伤算什么?只不过是让沛珊郡主消消气罢了!”皇甫瑾钰睁眼说瞎话,就赵晨身上的伤,绝对够他躺上一个月了!
“这,王爷若是心里还生小儿的气,就撒在我身上吧,别再折磨我的儿了。”赵县令弯腰求情。
“对啊,小儿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求六王爷手下留情!”赵县令的当家夫人也帮赵晨求情。
“既然这样,我就···”皇甫瑾钰刚想饶过赵晨,赵晨那边便先不安了起来。
“哎呦!啊!好痒!!···痒死我了!!!”赵晨一边挣扎着,一边挠痒,可身上到处都是伤,一挠便痛,不挠便痒,又痛又痒的滋味可是折磨死了赵晨。
“晨儿,你这是怎么了?”当家夫人紧张的扑上前问,可手又不敢碰到赵晨,怕碰到赵晨的伤口,当下急的不得了。
“晨儿,这是怎么了?你说啊!”赵县令现在也不顾一切的跑到了赵晨身边问。
“痒···痒··痒!”赵晨现在可是难忍的很。
“哪儿痒?”赵县令夫人问。
“哪··哪儿都···都痒,奇···奇痒难···难忍!”赵晨挣扎着说。
“怎么会这样?”赵县令问。
“我···我不知道,在··在进··进入,沛··沛珊··郡主的房间时··时,还是好··好的,刚··刚才也正···正常,就··就突然间间··的··一下子!”赵晨挣扎着,磕磕巴巴的说完了这段话已经满头的汗水了。
赵县令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便转过来脸看着叶柔。
“没错,是我下的药,我那时以为他是坏人,给他点苦头吃吃罢了。”叶柔无所谓的承认,是她干的就是她干的,不是她干的就不是她干的,干嘛不承认。
不承认就代表不是自己干的了吗?
“解药。”赵县令来到叶柔面前伸手。
“没有。”叶柔扭头,哪有问别人要东西还是这幅态度的?
“求你。”一项骄纵的赵县令现在竟然为了自己的儿子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可见他对自己的儿子有多么宠爱。
“你求我也没用,我是真的没有,既然研制出了这种药,就是撒在坏人身上的,既然撒了,干嘛还救回来?即使受罪他也得自己挨着,谁让他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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