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叶柔今日逛了咸城一圈,因为被大水冲了的原因,已经看不出咸城原来的奢华了,只有海拔高点的地方才能看得出这里的人都挺有钱的。
今日只是在县令府大致的看了一下,便把咸城的奢侈重新提高了一个境界。
叶柔、皇甫瑾钰、萧祈、三人都是对这个院子表示赞叹、没想到这个县令这么有钱。
“吆!这是怎么了?赵县令莫不是嫌自己家的古董花瓶太多了?闲来无事摔着消遣?”叶柔还没走到大堂呢!便看到一个个家丁在打扫花瓶古董的碎片。
转念一想,肯定是这赵县令被自己气的不起,拿这些花瓶、古董的开涮呢!
看着这一地的花瓶、古董、赵县令不心疼,叶柔都心疼啊!
叶柔淡定的走到大堂,一副凌人的态度看着赵县令问道,皇甫瑾钰和萧祈自然是当做背景墙的。
叶柔这么一发话,大堂中的众人也都被叶柔的话吸引了过去,看着三人的样子,再看这女子对赵县令说话的语气,赵县令的妻妾、下人们便也能猜得出这女子是谁了。
整个咸城,敢对他们的县令这么说话的,也就只有朝廷派来的沛珊郡主一个女子了!
赵县令的儿子赵晨看到叶柔的时候,可是眼前一亮,这个女子是他这辈子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无论是气质、身材、相貌、都是完美的不可挑剔,只有这等女子,才配的上他同样英俊潇洒的男子!
赵晨是这么想的,可是他这个从小就当成是掌上明珠,受别人的吹捧、夸赞、阿谀奉承长大的男子一向看女人都是看别人配得上配不上他,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到底配得上配不上别人?别人是否愿意跟着自己?
一时被叶柔的容貌震撼住的赵晨也直接忽略掉了,皇甫瑾钰和萧祈两个美男子。
人家两个比你强上百倍的男人都还没机会呢!你倒是净往自己脸上贴金!先不说叶柔看得上看不上你,就是拿皇甫瑾钰和萧祈这两个男人想比,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想比?
比不要脸?还是比自恋?
“哪能啊,只不过是觉得这些花瓶、古董什么的太过于没用了,只不过是仗着自己好看罢了,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个供人观赏的花瓶而已,倒不如摆些有真功夫的。”赵县令这番话,明着是说花瓶,暗着可是将叶柔也一同骂了进去。
赵县令也不敢明着说叶柔,只好暗着来,逞一下口舌之快。
叶柔也不是傻子,赵县令这话中暗藏的意思她也懂,不过显然她并不打算忍下这窝囊气:
“花瓶不花瓶的还不好说,就是怕有些人就连花瓶都不如,是真是假还难分的出呢!”
叶柔故意拉长了后面的这句话,声音不到不小,刚好整个大堂的人都能听到。
叶柔来咸城之前可是做了一番调查的,她从不做没有把握的打算。
这赵县令的职位不是正经得来的这事曾经传过一段日子,不过后来这股邪风被赵县令压了下去,但是无风不起浪,虽然只是谣传,但是也不代表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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