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两秒钟,薛茗予收回目光,摸了下他的头发:“不需要。”
他没有拉住她,而她也没有奢求他会拉住她,这些年都是这样的,萧媛上赶着追他,上赶着爱他,可他永远不会接受。
那么萧媛也就习惯了,也就不会期待他会拉住她,会告诉她,一起吃个饭吧。
那些都已经成为一种奢望,后来奢望也会土崩瓦解,她会习惯,没有薛茗予的生活。
吃过饭,薛茗予带莫尔去了莫尔外公外婆家里,外婆留他在家里吃晚饭,但他没有逗留,只嘱咐莫尔要乖乖听话,就离开了。
在美国,他一直有一处房产,一个二层小别墅,是莫尔妈妈离世以后他购置的,每一次回到美国探亲,他都会将莫尔放到长辈那儿,自己就在这里住。
刚回来不久,他接到朋友的电话,约他出去喝一杯,他捏了捏鼻梁,答应了下来。
酒吧他年轻的时候经常来,但这几年很少了,外人都说,薛茗予冷静自持,说他儒雅,说他神秘。
但谁也不知道,二十出头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叛逆的少年,做过最不好的事情,也做过最美好的事情。
坐在卡座里,与朋友碰杯,他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女人,穿着长长的T恤裙,露出精致的小腿,一摇一晃的,手里端着酒杯,一会儿喝一口。
朋友见他看的出神,顺着目光看过去,随即笑了:“哎,那不是,那不是萧媛儿吗?”
薛茗予收回目光,喝了口酒,朋友却逮到了机会,喋喋不休。
“我早就听说她回来了,家里头见天给安排相亲,萧鼎山也还是老样子,公司一有事就想着要卖女儿,真是够可以的,哎,对了,你和她怎么样了?”
薛茗予摇晃着酒杯,微微抬眸看过去,已经有男人上去与萧媛攀谈,一条胳膊就搭在萧媛的肩头。
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最终放下,轻描淡写的:“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算怎么样?”朋友耸了耸肩膀,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举起杯子说:“行吧,反正她都跟别的男人走了,说她干什么,喝酒。”
萧媛真是喝多了,她今天见到薛茗予之后,整个心情就差到爆炸,晚上在家吃了饭,就寻了个机会出来,萧媛也很少来酒吧的,但是今天真是没办法,她就想喝点。
男人过来攀谈,她已经快要睡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说什么,就应什么。
男人扶着她出去,凉风一吹,她脑袋更沉。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没爱了,没什么生活下去的动力,会自暴自弃,哪怕就这样被男人带走,被睡了,萧媛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也许那样,她还会好过一点。
这样想着,萧媛伸出手搂住了男人的腰身,也是这一下,男人的脑袋被狠狠打了一拳。
随后萧媛就觉得自己身子一轻,直接被撞进一个怀中,她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去看,却也只看得到男人的下颚。
他的下巴真好看。
萧媛眯着眼睛笑了,伸出手就去摸。
男人却突然低头,鹰一般锐利的眼眸撞进萧媛深深的眼里,她打了个嗝,愣在那里。
薛茗予嘴角微微下沉,脸色很难看。
被打的男人已经冲过来,他一手搂着萧媛,一手与那男人周旋,这是酒吧门口,来往人很多,这个街区几乎都是酒吧,若这男人经常来,那么他们很难走出去。
一边又要护着萧媛,他打的有些吃力。
趁着他喘息,男人狠狠一拳头打在他的嘴角,薛茗予踉跄的后退两步,可还护着萧媛没松手。
萧媛被震了一下,看到他嘴角流下血液,突然拧起眉头,红着脸怒意冲冲的朝男人走了过去,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你敢打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敢打他!”
萧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一下重重的打那个男人。
薛茗予抹了下唇角,立刻走过去,正好,他的朋友出来,大喝了一声:“喂,警察!”
这一招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国内,都一样的好使。
男人撒腿就跑,萧媛没了支撑,很快就身体倾斜,要摔倒,薛茗予见状一把扶住她的腰身。
萧媛恩了一声,颤颤悠悠的站在他的对面。
而他,脸色似乎好了不少,甚至还有心情问:“你说我是谁?”
萧媛闭了闭眼睛,脑袋一前一后的晃动了两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薛茗予的脸上。
薛茗予蹙了下眉头,周身倏然起了一阵寒风。
她却一字一句的戳着他的心窝:“你是无情的王八蛋!”
薛茗予抱着已经熟睡的她从车上下来,抱着她进了酒店,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她睡得太死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的是谁。
早上九点多,萧媛在一阵剧烈疼痛中醒来,是的,她的后脑勺要疼炸了,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痛苦的皱眉。
睁开眼睛,房间内只有微微亮光,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
揉着脑袋起身,她环顾四周,昨晚的记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从男人带走离开开始,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一身,压根没有换过,她暗暗松了口气,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余光一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早餐。
她怔了一下,这个酒店还有这样的服务?她可刚醒,没叫早餐。
凑近了一看,还是米粥,不是什么三明治汉堡,而是国内的早餐米粥,这算哪门子诡异的事情。
她眉头皱的更紧,坐到床边将米粥端起来闻了一下,还挺香,而且还是热乎的。
不过她压根没吃,谁知道里面下没下毒,刚要放下,米粥碗下面就掉了个字条。
她捡起来,上面用英文写着:“买醉这种事不适合你,早餐吃了,这是我的电话。”
下面则是一串数字,想来就是电话号码了。
穆皎看了两眼,就将字条撕了,要是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那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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