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甚至要表明自己爱着贺言恺,不会背叛他。
但是,她竟然没有。
他眯了眯眼眸,突然觉得这游戏有趣多了。
起身,他走到穆皎的身边,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薄唇贴着她的脸颊,摩挲着,闭着眼睛感受着。
“是吗?那么我会再来找你,我们好好谈谈,关于怎么让贺言恺死的更惨。”
“穆皎。”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穆皎提起来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原位,猛地推开贺子淮,她转过看过去:“景琛。”
夏景琛已经看到贺子淮,又注意到穆皎的手在流血,他立刻走过来,拿着纸巾按住她的手,并未理会贺子淮,只道:“我送你去医院,先处理伤口。”
穆皎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贺子淮,倒是没有着急,反而静静的说:“子淮,那就一起出去吧。”
贺子淮挑了挑眉头,并未提出异议,跟着他们离开。
通知秘书整理现场,随后,大家都离开的公司,穆皎亲自盯着贺子淮上了车,绝尘而去,才坐上夏景琛的车。
“他希望我不再帮助言恺,跟他合作。”
“他需要找到好的帮手,你很合适,不仅可以打击言恺,还可以在生意上帮助他,比叶汐强多了。”
穆皎深深呼了口气,夏景琛瞥了她一眼,从容的说:“今天他来公司我是知道的,我们一直派人盯着他,他的一切动态都在我们的掌握当中,其实你的‘叛变’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那言恺……“
“他并不同意。”夏景琛勾了下唇角,轻松的敲着方向盘,有些无奈的说:“他自然不会同意,当然我们也不需要你来做那个叛徒,赢得这场胜利,他贺子淮越疯狂,我们的赢面就越大。”
离开医院回家,穆皎看着偌大的房子,有些莫名的空虚感,她想念言恺,她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当然,这也是贺子淮所期望的,回到潭市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了变化,他要做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从前那么简单了。
他可以派叶汐给老爷子下毒,就可以再继续将老爷子掏空。
第二天一早,贺子淮亲自带着早餐到了病房,态度十分谦和,孝顺,对老爷子很是体贴。
还亲自喂老爷子吃饭。
“行了,我自己来吧。”
“爷爷,我好不容易回来,这点小事您交给我做吧,我也想尽孝心。”
贺子淮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着,老爷子虽然板着脸,但语气已经温和许多。
饭后,大家都来了,贺子淮给老爷子擦了手,坐在一边。
“爷爷,您恢复的不错,再有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在医院待着无聊吧,都没人陪您下棋,今儿个我陪你杀一盘。”
抬了抬手,叶汐就将棋盘拿来,就摆在床上,两个人还真的下了会儿。
自然是老爷子赢了。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讨好我了,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爷爷,您就是这么敏锐,我是有点事要说。”贺子淮温和的笑着,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精光。
“什么事?”
大家都看向贺子淮,岑云甚至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听他说:“我想,贺家的财产不给我,是不公平的,我针对的是他贺言恺,又不是您,您的东西,您还没有做主的权利吗?”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美国,那么多的东西都不要了,怎么可能,老爷子当日那么答应了贺言恺,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不希望贺子淮被追究。
终究是自己的孙子,还能真的什么都不给吗?
可是,如今的贺氏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已经将贺氏交给了贺言恺,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好,而他的遗嘱,也已经修改,确实没有给贺子淮留下任何。
如今看着他陪着自己下棋,喂他这个老人家吃饭,这么耐心细致,又觉得他实在可怜极了。
家里又有了女儿,老婆,还有母亲,那么多人要照顾,怎么能让他一点都拿不到。
贺子淮是谁啊,老爷子那一点点的心思,也可以被他预料到,这么多次,老爷子都没有下决心要拿他怎么样,就是给他留着余地,留着未来。
他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这样任性。
“爷爷,其实我不要那份财产也可以,只是您也知道,叶汐和我的女儿都还需要我的照顾,我妈妈是个演员,自然有些家底,但我怎么好意思,让妈妈救济,我也想要在潭市干一番作为,可是,我已经没有任何路可以走,孩子还小,我不能带着她们母女去国外,这样……”
“好了。”
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事情,他自然都是清楚的。
“这件事我会考虑的,你耐心等着吧。”
即便要去修改遗嘱,也要等到贺言恺出来以后,再做打算。
贺子淮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沉吟了下,起身,郑重其事的看着老爷子:“爷爷,实不相瞒,大哥这次犯得事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概率,是不会放出来了,事情闹的很大,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您即便是等他,也是等不到的,我希望,您的东西,您自己来负责。”
他语气徒然变得认真又毋庸置疑,透着一股子气势,压迫着老爷子,甚至蔑视老爷子。
老爷子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又道:“再说,他贺言恺现在都做了什么事情,好意思跟您谈这么多的条件吗?我已经回来了,他们又能怎么样了,您还怕您的孙子吗?”
老爷子有些恍惚,这样的贺子淮很难见到。
“子淮,你这是在说什么,你……”
“是啊子淮,你可不要乱说话,即便你想要什么,也不要贬低我们家言恺,我们家言恺再怎么不好,也没有要至你于死地,你呢,几次三番的要害他,好好的人被你折磨的截肢了条小腿,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说!还要什么财产,怎么那么不要脸!”
岑云早就不满意,这下子怒火一下子上来,也没有留情,当着老爷子的面就训斥了贺子淮。
贺子淮冷冷扫过去,抬了抬下颚:“云姨,您这个人的忘形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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