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先见之明,找您过来给云姨治疗。”
贺子淮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沈青也不是在意这些话的人,她挑了下眉头,恍然大悟一般说:“差点都忘了。”
“那丫头,刚刚打电话说什么来着?岑云那女人晕倒了?”
萧媛微微低头:“沈医生,岑阿姨受了刺激,晕倒了,我带您上楼看看?”
“行,那就走吧。”
沈青跟老爷子打了招呼,便要上楼,只是路过贺言恺的时候,扫了一眼,说:“你可伤的不轻啊。”
她轻飘飘的说完就上了楼。
老爷子却在意了起来,看着贺言恺的腿,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他孙子怎么能被人伤成这样!
沈青上了楼,就给岑云做了检查,只是受了惊吓,昏睡过去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开了点安神的药物,她就收拾了药箱,自顾的说:“这岑云啊,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受不了刺激的人,贺煜那么多的花花事迹,说一件,她就要记恨好几年,这么多年也没变过。”
摇了摇头,她嗤笑了一声,拎着药箱起身,对萧媛道:“我知道你们叫我来的意思。”
萧媛愣了一下,忙笑了:“沈医生,言恺的安排,还多谢您真的回来了。”
“罢了,我也是回来看我侄女,顺便帮忙罢了,他们贺家的事情,我可懒得掺和。”
她扬着头就下楼了,萧媛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沈青这个名字,在潭市已经是秘闻里的名字了。
她也是听贺言恺说过,后去查过一些资料,她很厉害,厉害的萧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
反正,反正比岑云还要厉害的女人,你说有多厉害呢。
她们下来的时候,谭秋和叶汐已经离开了,萧媛告知大家岑云的情况,贺言恺便吩咐道:“魏叔,妈没事了,您就扶着老爷子上楼休息。”
老爷子也是没有什么心情再在这里待着了,很多的事情,很多的讯息在他的脑子里,他需要好好理一理,想一想。
他上了楼,沈青才蹲下身来,为贺言恺检查腿。
“你命算大的,炸弹的威力没有那么大,不然的话,你就不只是失去一条小腿那么简单,将来安装了假肢,走路虽然不会跟正常人一模一样,但足以以假乱真。”
沈青拍了拍他的膝盖,贺言恺吃痛的蹙眉头,沈青却笑了:“这么点痛就不行了,将来有一段适应期,更加痛苦。”
“青姨,还记得子淮吧。”
贺言恺一出口,沈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略挑着眉头瞥了眼贺子淮:“记得,当年还是小不点的时候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天天喊我妈妈,现在倒是生分了。”
“青姨说的哪里话,当时子淮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青姨您可不要见怪。”
贺子淮诚惶诚恐的赔着不是,可是,隐藏在眼底的那抹冷意却久久没有散去。
沈青也不在意那些,转过头正面看着他,上下扫了一眼,跟打量一个物品一样打量着。
末了,才说:“孩子大了,自然生分一些,你不必这么紧张,我又不是冲着你来的。”
说罢,她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膀:“行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
“萧媛,你帮我送送云姨。”
“不必了,就叫子淮送我吧,送我回沈家。”
沈青淡笑着看向贺子淮:“行吧,子淮?”
贺子淮几不可察的收紧双手,但没有说别的,只是点了点头:“青姨好不容易回来,我自然要送的。”
他们离开,萧媛推着贺言恺的轮椅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开,萧媛不解的问:“你这次特意打给沈医生,请她回国,到底用意何在?”
“很快你就会知道。”
贺言恺阴郁的眼眸狠狠眯了一下,讳莫如深的看向远方。
鉴于岑云没醒,贺言恺就没有直接回望江苑,而是在贺家住下,不过贺家气氛并不好,晚上谭秋一家没有到主楼吃饭。
萧媛已经离开,他只能靠魏叔和佣人们伺候,照顾着。
上下楼梯,都显得极不方便。
老爷子见了,心中的疑虑就又出现,吃过晚饭以后,就命贺言恺到他的书房。
刚进书房,老爷子手握着茶杯,一下子摔倒桌子上,沉沉道:“说清楚,在霏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以为随便就能糊弄过去,你不去惹别人,别人怎么能这么对你。”
老爷子怎么也想不通,甚至下午派人去调查了,一点消息都没查到,他一定刻意进行过安排,所以才没有被他们知道。
仅仅出于担心吗?
“爷爷,在霏市的工作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只是很意外的遇到了歹徒,在过程中,我被炸伤,事后,我们怀疑这不是单纯的意外,才确定是人为的,还没有掌握证据,还在调查当中,您不必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老爷子沉了口气:“当时还有谁在现场,怎么歹徒偏偏就相中了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