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门咣当一声被推开,大家的目光全部像门口投去。
就见岑云霸气的推开门走进来,身后是两个侍应:“女士,您不能这样,客人正在用餐,请您配合……”
“哪来的给我回哪去。”岑云轻描淡写的蔑视,之后眼光凌厉的扫向包房内,穆皎很亮眼,几乎一眼就看到。
此时也是略显惊讶的看着她,手中的酒杯还来不及放下。
岑云怒哼一声,走过去,穆皎暗了暗神色,刚将酒杯撂下起身,岑云就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穆皎猛地泼了过去。
随着大家的惊呼,穆皎脸上被泼了红酒,一直流到她的衣服上,十分的狼狈,薛茗予见状起身将纸巾递过去,穆皎刚将纸巾接过来,岑云就扬声指责:“你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我跟你说什么了,打你的巴掌你忘了?”
穆皎闭了闭眼睛,手紧紧攥着,这样的屈辱不是第一次,但是,在同事面前这就是第一次。
岑云以前也不过是在人后教训她罢了,毕竟这样做有损她的身份,可见她现在真是忍受不了了。
“贺夫人,我在跟我的同事吃饭,请您出去。”
穆皎清冷着嗓音开口,十分的淡漠疏离,岑云则扫了眼周围,确实没有看到贺言恺的身影,眯了下眼眸,知道自己来错地方了,但她人都来了,酒也泼了,还能灰溜溜离开?
“我知道你在跟同事吃饭,我就是要让这些同事也看看你的嘴脸,别以为有一个好工作就光鲜亮丽,你不过就是一个……”
“贺夫人。”
岑云难听的还没说呢,薛茗予便扬声道:“贺夫人,请您尊重一下我的同事,大家都有些受惊了,您可是贺家的夫人,贺先生的母亲。”
岑云拧了下眉头,当时那家母的气势就操持起来了,端着架势瞥了他一眼,情绪确实冷静了下来:“行了,也不打扰你们吃饭,穆皎,你跟我出来一下,我再跟你说一遍!”
“不必再说一遍了!”
带着怒意的声音从远处沉沉传来,穆皎心下一紧,抬起头时,就见贺言恺大步凛然走进来,看到穆皎那狼狈的样子,心里狠狠一揪,黑眸压抑着愤怒的火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许邵平就将方巾递过来,他接过来,便伸手去擦拭她脸上的酒渍。
穆皎抬手打开他的手,偏头拿起包包越过他们便离开了包房。
贺言恺脸色低沉的可怕,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戾气,随即将方巾扔到地上,转过身怒意冲冲看着岑云喝道:“您疯了吗?这是什么场合,您是在给贺家出丑!”
岑云沉了口气,气势也不可挡:“谁出丑!你是我儿子!我现在就教训穆皎了怎么样!她该教训!谁叫她勾引我儿子!”
贺言恺冷眸狠狠一闭,全身上下无以复加的痛和怒交织在一起,手都恨不得举起来,可是,那是他妈,他又怎么打的下去!
这种感觉,真的要炸了,整个人好像要快撕裂一样。
而岑云则火力全开:“我今天叫你回家,你怎么不回,你和萧媛的事情潭市人都知道,你想让我和你爷爷抬不起头见人是吗?我告诉你,你和穆皎的事,就到今天为止,再让我知道你们见面,我不会饶了穆皎,更不会饶了你,哪怕你是我儿子!”
说罢,她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贺言恺则低垂下眼眸,似乎正在压抑和控制自己的情绪。
“言恺。”
薛茗予低声说着,他才抬起头,偏头看向薛茗予:“这里,交给你处理。”
薛茗予点了点头,他则快步离开,薛茗予则看着属下员工冷声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日要是被传到了网上,说给了谁听,我一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这么说了,谁又敢真的造次什么。
而贺言恺则去追穆皎,穆皎走的很快,但是,许邵平很有先见之明,因为她很生气,脸上又都是红酒,黏黏腻腻,所以许邵平就叫她在洗手间整理一下,也就是这个功夫,岑云离开,贺言恺出来时,穆皎刚走到餐厅大门口,准备打车,许邵平也是在一旁阻拦着。
他一过来,许邵平便叫了一声:“总裁,您来了。”
穆皎停下手中的动作,车也正好到跟前,贺言恺见状缩了缩瞳孔,低沉着嗓音道:“穆皎,等一下!”
穆皎却已经拉开车门,许邵平去拉她,她则冷冷喝道:“松开我!”
之后,她便利落的坐进车里:“师傅,静海公寓,麻烦开车。”
她到地方,贺言恺的车也开到了,哪怕是这样,穆皎也不做理会,下车后就直接朝楼口走,可是贺言恺快步走上前,将她拽住。
也就是拽住的瞬间,穆皎回过身,扬手就打了贺言恺一个巴掌。
“你够了没有!还觉得我不够惨是吗?跟我来干什么!你想我疯吗?”
穆皎四句话,句句戳着他的心口窝,贺言恺眉头皱着,一瞬不瞬的看着穆皎:“穆皎,我向你道歉,我不知道妈她会过去找你。”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道歉,我受够了,就这样吧。”
穆皎冷漠的转身,贺言恺却非常坚持的拉住她的手:“穆皎,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千万别说什么受够了,我……”
“你还想怎么样?”
穆皎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这样狼狈,你觉得还不够是吗?你想让你妈妈逼死我,就甘心放弃了是吗?要得到你的爱就必须经受这些是吗?”
穆皎甩开他的手,瞪着他道:“别再跟过来!”
之后她转身离开,贺言恺看着她进了楼口,可是,看着她离开,心里就很不舒服,难受,他不愿意看着她越走越远。
人啊,就是这样的感情动物,贺言恺固执还真是随了岑云。
跟上去,电梯没赶上,就等,等到电梯,上去,到她家门口,敲门,穆皎听到敲门的声音,沉了口气,胸口感觉有些胸闷,喘不过来气。
不是只有贺言恺一个人难受的,她也很难受,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