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喘着气发现下头那玩意没有反应,只好拍拍柳姨娘的娇臀叫她起身,只当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儿太多了,这会子没甚心情做那事。
柳姨娘倒是没有多纠缠,衣衫凌乱也不整理下,从新坐回原位,她的呼吸也有点不对劲,不过到底忍着,执箸给李承言夹几筷子菜,又将酒盏满上:“都怪妾身不懂事,最近闹出这许多事来,叫爷操心劳累。”又道:“这些都是妾身亲手做的,爷多吃点。”
李承言应得一声,执箸吃了几口菜,便又喝上一杯,他这几日没吃过什么东西,柳姨娘的厨艺也不错,倒还真吃了不少下去。
柳姨娘陪着他吃,陪着他喝,两个人整整喝了两壶酒下去这才罢了。
她扶着有些发晕的李承言去内室歇息,温温柔柔的问道:“妾身走了,日后爷倒是吃不上妾身做的菜肴了。”
李承言呵呵笑却不接话,他虽头晕可脑子却十分清醒,就算柳姨娘做的菜肴再是好吃也不可能再将她留下来了的,是以说再多也是无益的。
柳姨娘将他安置在榻上,衣裳也不脱,便也上了榻一块躺着,窝进他怀里蹭了蹭,笑得十分怪异:“妾身是真的舍不得爷呢。”
“睡吧。”李承言整个人晕乎乎的,眼睛也觉得睁不开了,搂着柳姨娘轻拍两下。
柳姨娘没有理会他,却是咯咯笑起来,兀自说道:“所以,妾身准备带着爷一块走。”
又问:“不知道爷觉得妾身今日特特给您准备的酒菜可还合胃口?”
不等他回答又道:“不过看爷吃了不少,应该还算可以。”复又咯咯笑:“原来你是愿意同妾身一块共赴黄泉的。”
原本来困意顿生的李承言闻得同赴黄泉的时候,猛的睁开眼,却见柳姨娘抬眸对上他的怒目,又道:“没错,我在酒菜里下了毒。”
李承言脑子混沌,他想不到柳姨娘这样做有甚个好处,但却下意识的想伸手掐住她的喉咙,可他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又如何动得了她。
“贱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两壶酒,李承言确实喝得不少,是以他的毒先发作了,柳姨娘少几杯倒还能勉强撑住,她坐起身来对着李承言哈哈笑起来。
“我能做什么,不过就是舍不得你罢了。”她从榻上起了身,取了一只点燃的蜡烛过来,就着姜黄色的暖帐点了起来,直看到火苗蹭蹭的往上冒,这才勾唇一笑将那蜡烛往床榻上扔。
李承言瞧见她这番作为,面上露出惊惧的表情,怒道:“你疯了,你杀了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你那一对孩子难道不要了吗?”
柳姨娘自个的毒也发了,整个人跌坐在地,却依旧挂着笑费力的爬上榻:“你放心,你那夫人那样的好心肠,定然不会看着两个孩子死的。”
她的手撑在榻前好几次都使不出力,眼见整个暖帐都烧了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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