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对自个不好的。只是她不虞说这些,含糊几句也就算了,总归她是住在公主府里头,她身份摆在那儿,李家人就算老太太见了她都是要行礼的。
宁王妃见她不虞多说,便晓得定然是事事不如意的,心中又欢喜一般,这才又兀自叹气道:“母亲听说驸马爷从前好有几个通房,你有无见到的?”
赵怜儿一听,顿时就眼含怒气,她从前养在闺中哪里晓得人家有几个通房的,可她都三朝回门了,也未见那几个通房来给自个请安行礼,虽然她未必就愿意受她们的礼,可来不来又是一回说了。
虽然她未同李二成就周公之礼,可到底是拜了堂成了亲的,他李家还真是好大面子,连通房都还要自个去请不成?
她神色间的怒意宁王妃瞧得清楚,复又添柴加油道:“你如今是李家妇了,便是他从前有几个通房,你也好生安置了就成,万不能为着几个下贱的奴婢就同驸马生分了。”又道:“男人总免不得三妻四妾的,你要学会容忍,多多体谅驸马”
宁王妃叨叨絮絮说了那许多,都是叫赵怜儿伏小做低,万事忍让的话儿。可赵怜儿的性子早就养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今又有公主的身份撑腰,她如何甘心伏小做低,万事忍让。
是以她从宁王府回去便直接冲进李府,当堂一座便道:“本公主未给几位长辈敬茶,还真是失礼了。”
这个主儿本来就是皇上皇后拿来镇压在李府的祖宗,谁敢接这话,便是李家老太太也只是说福薄受不起公主大礼甚个的,没话找话说几句。
赵怜儿也不是真个就要同李家人敬茶请安,既然李家老太太说福薄受不起礼了,她便连做戏也懒得做了,勾起红唇一笑:“本公主听闻,驸马爷先头可是有几个通房的,怎么这几日都未见她们去给本公主请安?”
话头一转,便又道:“难道是嫌公主府太小了,不屑一顾?”
李家老太太闻言,额头都冒汗了,这回却是再不敢接话了,只低声呵斥李夫人:“媳妇,你是怎么管家的?连几个奴婢的规矩都教不好?”
李夫人自来晓得她这个婆婆是个没担当的,对她把自个推出来也不觉稀奇,可她看着赵怜儿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嘴脸便恨不得上前去撕了她,若不是这个女人,他儿子如何会落到日日与酒相伴的地步。而这个始作俑者却还能高高在上的坐在这儿当作甚个都不曾发生一样,不过是个贱婢身的庶女罢了,还真当自个是公主了。
李夫人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勉强一笑道:“都是我的错,这两日太忙了,一直都抽不出空来带她们去见过公主,又怕她们规矩不周全冲撞了公主。”又道:“我这就让她们来拜见公主。”
赵怜儿也没吱声,真的坐着等人过来请安。
不多时李夫人便领了两个容貌清秀的姑娘来,规规矩矩的给赵怜儿磕了头,便低眉敛目再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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