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几日没休息好,不多时便已经沉沉睡去。
看着睡颜安静的赵子悦,穆明舒心中泛起丝丝柔软,轻抚着小人儿的眉眼,清浅一笑:“瞧这眉眼倒是像足了你父皇。”复又自言自语道:“似他倒也不是不好,他模样俊朗,自也不差。”
这一日赵子悦直睡到将近日落黄昏才猛的爬起来,将将看一眼天色,忙穿了鞋就要往外跑,嘴里嘟囔道:“完了完了,都这个时辰了,先生定然要生气了。”
才行出不远就生生撞上从外头进来的妙琴,一屁股坐在玉石地砖上,他还满是恼火:“这都甚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叫本皇子起身。”
妙琴一愣,继而忍着笑道:“大皇子不必惊慌,皇后娘娘已经派奴婢去给先生请了半日假,让您今儿好生睡一觉。”
赵子悦这才似想起甚个一般,眨了眨眼儿叫妙琴扶着起身,突然问道:“母后呢?”
妙琴道:“皇后娘娘这会正在大殿同皇上下棋呢。”
“下棋?“
“是呢,下棋。”妙琴也颇为奇怪,自打她家主子进了这皇宫还从未在这个时辰看见过皇上的,还说特特还寻她家主子下棋,真是少见得很。
不仅妙琴奇怪,就是穆明舒也奇怪,赵奕衡午时从坤宁宫出去的时候明明是说明儿夜里再来的,可今儿都还未到夜里他便寻了来。
彼时,穆明舒刚用了一碗燕窝粥,叫人端了摇椅坐在太阳下一边翻书一边晒太阳,赵奕衡从外头进来,一眼就瞧见她这闲适的样子,却是忍不住一笑:“你倒似个无事人一般。”
穆明舒撇撇嘴,本来就是个局,她又不是真个病了,不过是疲惫些许罢了,可心里这般想,面上却也不显,只疲懒的将书册收起来:“皇上怎么的有空过来了?”
赵奕衡也不接话,他虽来了坤宁宫却不是得空来的,不过是在御书房翻看奏折实在觉得乏味这才暂且隔了手中的事罢了,他瞧穆明舒面色还好,便也只道:“你身子可还好?”
穆明舒点点头:“还好,反正死不了。”
赵奕衡无视她说的这话,伸手就将她拽起来:“陪为夫下几盘棋。”
“啊?”穆明舒一头雾水,还未反应过来就叫赵奕衡牵着就往殿内去了。
妙棋快手快脚的摆上棋盘奉上棋子,又奉了两碗热茶上来,正要退下去之时却叫穆明舒一把拉住:“妙棋,本宫听闻你棋艺不错,不如陪皇上下几局吧。”
妙棋哪里敢,抬眸看了赵奕衡一眼,见他手执黑子漫不经心的在棋盘中落下一子,那模样瞧着甚是叫人移不开眼,可一想到先前问秋的下场她忙跪了下去:“皇后娘娘,奴婢的棋艺连入门都算不得,您就别叫奴婢丢人现眼了。”
穆明舒杏眸一瞪,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叫赵奕衡挥挥手:“下去吧,没事不用进来伺候了。”
得了话的妙棋简直如临大赦一般,行了个礼便跑也似的退了下去。
可穆明舒却是气得咬牙切齿,这妙棋好歹是自个的人,怎么赵奕衡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