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恶狠狠的踹了一脚路边的树,心中不忿道:“怎么会搞成这样,怎么会搞成这样”
妙琴也不敢论主子是非,只道:“大皇子还是先回去吧,等回头娘娘气消些许了,您再来好生同她说说话吧。”
赵子悦不语,就站在那儿看着前方的院落,半响才似赌气的转身就走。
妙琴看着赵子悦走得不见身影了这才转身回去,才将将走进穆明舒的寝殿,就传来殿中赵奕衡暴怒的声音。
“朕希望你不会后悔。”
穆明舒梗着脖子看着他,眼中满是决绝:“皇上放心,臣妾绝对不会后悔今日所言。”
赵奕衡气得胸膛上下起伏,狠狠将脚边的凳子踢倒在地,转身就往外头走,不出几步又听得那只学舌的鹩哥张着嘴叫:“坏东西,坏东西”
他心情不好,又没地方出气,见了那鹩哥便一脚将鸟笼踢倒在地,踩着那只鹩哥的身子出了寝殿。
那只平日里燥舌的鹩哥就这样在跟前被赵奕衡踩死了,最后一句坏东西还未说出口,玉石的地砖上只余留一探血迹。
穆明舒别过脸,双眸模糊的看着赵奕衡消失在眼前,心里痛得好似麻木了一般,胸口也堵得连气都出不出来。
直到赵奕衡出了坤宁宫,守在殿外的妙琴同妙棋才敢进来收拾残局,碗筷杯碟掉落碎成几片,精心制作的菜肴散落在地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
穆明舒木然的转身,往内室走去,声音虚无缥缈的道:“坏东西终究陪了本宫一场,寻个地方埋了吧。”
妙琴妙棋不敢多说,齐齐应下。
穆明舒又道:“送坛竹叶青进来。”
妙琴同妙棋对视一眼,依旧齐齐应下。
那些宫人手脚很快的收拾好残局,又给穆明舒送来一坛竹叶青。
人来人往,也不多一时半刻便安静下来,穆明舒躺在铺了锦毯的摇椅上,开了那坛并不大的竹叶青,直接就往口中倒。
她的酒量虽不见很差,但是这么一小坛酒也足以让自个醉过去了。只有醉了,才不会感受到心痛的难受了吧。
眼泪不争气的顺着面颊留下来,曾几何时她竟然变得如此爱哭了,曾几何时她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了。
淡绿竹香的清酒缓缓入喉,让冰凉的身子慢慢暖和起来,穆明舒对自个说:“最后一次吧,为了他哭这最后一次,从此你是君王,我是国后,再无感情可言。”
御书房那头也不安生,赵奕衡气冲冲的从坤宁宫出来,连龙撵都没用,他身边贴身伺候的太监总管万福带着一队小太监跟在后头,浩浩荡荡的随着他疾步走回御书房。
御书房里头越发冷清,赵奕衡心中怒火难消,一把扫落御案上的奏折,怒吼一声,继而厉声道:“朕一定会叫你后悔的。”
万福站在一旁也不敢劝,只低头哈腰的任由赵奕衡发泄。
当天夜里册封依娜为娜妃的圣旨就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