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杀意越发明显:“就凭你一个废人,还想打得过本王?”
赵奕征没说话,冷哼一声,再次转动轮子,这一回哲亲王比方才更加手快,眼瞧着那柄大刀就要插进赵奕征的心窝里头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奕征伸手就将身体亏空得厉害的赵奕彴拉到跟前,生生替他挡了这一刀,大刀插入身体还发出撕裂的声音。赵奕彴就是死也没想到,最后取他命的人居然会是赵奕征,他侧过脸,瞪大双眼盯着赵奕征,那眼里有不甘同不可置信。
可赵奕征压根就没将他的性命看在眼里,便是他死在眼前,也没叫他多看一眼。趁着哲亲王杀赵奕彴的功夫,他迅速从自个的轮椅上抽出一柄短剑,抬手之间就挥上哲亲王的颈脖。
后知后觉的哲亲王知晓自个上了当,便是避了一下也没能避过那柄绿光闪闪的短剑,那短剑只在他的颈脖上留下一道血口。众人甚至都还未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见哲亲王已经倒地没了气息,不多时面上呈出黑紫色。
那短刀上头有剧毒,见血就封喉。
那些跟随着哲亲王的士兵,亲眼看见自家的主子就这样死在眼前,顿时没了主心骨。
这时外头厮杀之声已经消散,西凉的将官领着西凉士兵一窝蜂的冲了进来,那些个哲亲王的士兵这回确是连兵器都握不住了。
赵奕征邪魅一笑,将那柄带血的短剑拿到眼前吹了吹上头的血迹,侧过头看着殿内那些还活着的人,冷声道:“杀,一个不留。”
那些西凉士兵齐齐应得一声“是”,拿紧手中的武器就往里头走。
齐王瞧着这阵势再也忍不住了:“卧槽,老子连儿子都还没生呢,真要这么就死了不成?”
十皇子已经哭出来,两行清泪挂在还带着血迹的面颊上,显得十分可怜。
燕王紧紧咬着唇,闭着眼睛似乎是认命了一般。
靖王被绑在身后的手紧紧握着拳,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然而赵奕衡却面无表情的看着西凉人,虽然不至于害怕,可也紧张得手心冒汗。
为首的几个将官三两下就把哲亲王余下的士兵斩杀了,丝毫没有犹豫,下手又狠又快。
等轮到赵奕衡几兄弟的时候,赵奕征嘴边还噙着笑,眼儿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先头他还觉得可以留这几个弟弟一条命,可经了哲亲王一事之后,他可不愿意再养出一个哲亲王来,所以这几人必须死。
原本看着那些越走越近的西凉士兵,那几兄弟也真的绝望了,真当自个今日必死无疑了,可谁能想到,那些士兵的长刀一挥却并未要了他们的命,反而将绑住他们的绳子给砍了。
赵奕征眼睁睁的瞧着这一幕,心中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怒喝道:“反了,本王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为首的那个西凉将官一笑,面上新鲜的刀疤显得十分狰狞,却把大刀一扬,指着赵奕征,那些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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