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王也杀了啊,反正你杀了五千多条性命,多本王一条又算不得甚个。”
“你杀了本王,好叫父皇瞧瞧你是甚样的性子,好叫父皇看清楚着点,洗脚婢生的儿子永远都是洗脚婢。”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赵奕衡双眸喷出火气,手上加重两分力道,他此时此刻就算不想杀了赵奕彴,也想要活生生的把他舌头挖了,看来他在封地的那些日子不是没有学到东西,至少他还学到了如何让自个死得更快。
赵奕衡深呼吸一口气,想起穆明舒今儿同他说的话,到底松开手,勾唇讽刺道:“我只是不想杀你罢了。”
赵奕彴捂着火辣辣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声音也有些沙哑:“本王看你就是不敢,你跟穆明舒那个臭表子一样,只会暗地里做阴毒的事,有本事就当着本王的面,来个痛快。”
赵奕衡眼珠一转就晓得他今日为何要这般激怒自己了,只怕是晓得穆明舒给他送人送药,而他如今又离不得那四只妖精,只能找他撒气呢。
赵奕衡轻笑起来,眼眸中满是鄙夷:“要你死还不简单?随随便便就能做得不留一丝痕迹,可我为什么要你死呢?我不想你死,我偏偏就是不让你死,我要你活着,活着生不如死,活着比一条狗还难堪。”
他指着赵奕彴:“你瞧瞧,你瞧瞧你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出门去只怕都要吓坏小孩子,但是我喜欢你这样子,至少取悦了我。”
赵奕彴气得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拽成拳头,对着赵奕衡怒目而视,恨不能将他拆骨吞腹。
眼瞧着天色不早,赵奕衡也懒得跟他在这里废唇舌,勾唇蔑视一笑:“别瞪了,有时间不如守好你府里头那四个美艳绝伦的人物,说不准哪天就消失了,到时候你可就真是生不如死了。”说着他便抬步往前走,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赵奕彴是废了的,便是有甚个能力做不能有所作为,赵奕衡并不惧他,可让他心忧的是背后那人到底是谁,为何连江南那头的事都晓得清清楚楚。
赵奕衡蹙着眉头,一步一个脚印往御书房去,心中不住的猜想是不是他手地下有细作,已经出卖了他。
可这些事儿不是想想便能想通的,便是想不通他也且先搁置了,如今当头之事还是嘉文帝那头。
嘉文帝已经在御书房披上折子了,听了外头太监来报,头也不抬的道:“宣。”继而依旧伏案批阅奏折。
赵奕衡从外头进来,对嘉文帝行参拜大礼,他稳稳的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儿臣前来请罪。”
坐在上头的嘉文帝一言不发,既不叫他起身,也不叫开口质问,只紧紧的批阅奏折。
殿内静悄悄的,除了嘉文帝翻阅奏折时发出的声音,赵奕衡便只能听见自个的呼吸声。
嘉文帝批阅奏折时十分认真,仿佛根本就不记得还有赵奕衡这个人跪在下头。
眼见着案几上的奏折从这头到那头,赵奕衡双膝跪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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