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个不闻不问,仿若一个陌生人般,杨清河一点脾气都没有,她告诉自个,这些都是该的,换作谁都接受不了,虽然也曾伤心,也曾难过,却到底忍着不叫自个钻牛角尖。
可听闻温子然着人来提亲时,她便再也忍不住,将这些时日的伤心难过和委屈通通都哭了出来。
可这门亲事,她到底没应下来。
她过不了自个那一关,她很清楚的明白,哪怕往后成亲了,玉和长公主谋害穆梓寒的事永远都会横在他们中间,成为一道无法跨越的墟沟,甚至会为着这事磨灭掉那些曾经有的情分。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此作罢了,至少以后不会因为磨灭了而做一对怨偶。
那去杨家提亲的夫人将杨清河的意思转告给刘氏,刘氏又寻了温子然说了一回,末了还叹:“唉,这丫头是何苦呢。”
杨清河作甚不愿意,温子然也猜得到几分,拆了她传过来的信,粗劣扫了一眼便苦笑一声:“罢了。”
既然她不愿意,他也不做勉强,这两人的亲事便搁浅下来。
亲事做不成,温子然却还念着杨清河在杨府不容易,特意寻了个好天提着壶酒去了睿王府同赵奕衡喝上几杯,他面上喝得红彤彤的,一双眼儿无甚神采,将酒盏一放,直言道:“王爷,你有无法子救救你那表妹与水火之中。”
赵奕衡的表妹有许多,叫温子然这么突然一说,还愣了一回,好半天才想起来定然是说杨清河,便又同他斟了一杯,笑道:“救她于水火最好的法子莫过于娶了她。”他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沉鸣道:“以她的身份入王府当个侧妃还差了点,不过勉强也还算可以。”
温子然闻言,面色一变,酒也不喝了,沉着脸道一句:“当我没说。”便走了。
这事还叫赵奕衡当个笑话说来给穆明舒听一回,末了还大笑:“清河那丫头倒是有几分眼光。”
温子然去杨府提亲叫杨清河拒了,穆明舒是晓得的,又闻此事便叹一回:“清河那样好的一个姑娘,白白叫她娘给拖累了。”又思及最近这些日子听来关于杨清河的消息,复又叹一回:“我虽憎恨玉和长公主的所作所为,却也晓得清河是个可怜的,那杨府是个吃人不眨眼的地儿,她如今落魄了,指不定叫那些人欺负成什么样,你瞧瞧有无法子能帮便帮她一把罢。”
赵奕衡吃吃笑,一把将穆明舒搂在怀里香上一口,道:“感情你这是拐着弯叫为夫帮温太医一把哪。”说着便又香上一口:“法子为夫自是有的,可娘子总归不能叫为夫白帮这个忙吧。”
他一开口穆明舒便晓得他是想从自个身上寻好处了,推搡几下,见他纹丝不动这才拿眼瞪他:“帮不帮是你的事儿。”
赵奕衡一双贼眼儿直勾勾的盯着穆明舒看,闻言也不恼怒,却一把将她扛起来就进寝屋里头,惊得穆明舒直哇哇大叫。
自玉和长公主一事露了苗头,穆明舒的心情便一直不好,赵奕衡每每楼一楼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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