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重新移到那青衣丫鬟身上。
“本县主,自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的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她的声音压抑而又低沉,仿佛来自地狱般叫人无端升起几分寒意。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也不再说,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意叫那丫头同文姨娘也不敢说,只静静的跪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
她们在屋里头跪得脚都发麻了,而挽月菀却已经叫穆明舒的人翻得底朝天,就连地面都挖了三尺,当然那青衣丫鬟的居所也遭到一样的待遇。
半个时辰后,问春同问冬一前一后进来,在穆明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穆明舒面色越发阴寒,看着那青衣丫鬟同文姨娘的目光愈发不善。
那青衣丫鬟同文姨娘不约而同的打个冷颤,低眉敛目不敢瞧她。
穆明舒伸出葱白手指,指着那青衣丫鬟冷声道:“拖下去,打死。”
那青衣丫鬟身子一颤,跪行上前,一把抓住穆明舒的裙摆:“姑娘,真不是奴婢做的,姑娘不能这般冤枉奴婢,奴婢,奴婢最多只是贪心收了文姨娘的财物,替她递了一回药罢了。”
穆明舒勾起冷笑:“哦?据本县主所知,文姨娘从正院出来时是同三姑娘一块的,两人一齐回的院子,她是如何给你送膳盒的?”
文姨娘面上绷得住,眼泪儿顺着脸颊留下来,她深深磕了个头,凄凄然的道:“县主英明。”
穆明舒面上带着笑,不说话也不叫人替文姨娘松绑。
那青衣丫鬟一听,顿时面色发白,哭得跟死了爹娘一般:“大姑娘,奴婢是冤枉的,那汤药,那汤药不是二姑娘亲自熬的吗?谁从她手里接过来,只消一问便晓得了。”
她也不敢说穆明洛那头有问题,毕竟产房里头的那个是二姑娘穆明洛的亲娘,要真有个好歹的话,她也是没得好日子过的。
“是吗?”穆明舒忽的面上一冷,从问春手上接过一个纸包扔到那青衣丫鬟跟前,冷声道:“这样东西是在你屋子里头找到的,只要你吃了它,还能有条命的话,本县主就饶过你。”
那青衣丫鬟一见那个纸包,吓得哆嗦,猛的抬头看向穆明舒,还是狡辩道:“姑娘,你何以证明这物件就是奴婢的,栽赃嫁祸这等阴司之事在内宅里头屡见不鲜,姑娘可莫要叫人给蒙骗了。”
那个纸包里头的东西已经叫温子然辨别过了才送到穆明舒跟前来的,那东西藏得可隐蔽了,竟是在屋子里房梁的角落里头找到的,若不是穆明舒事先交代连瓦片都不能放过,定然也是找不到那里的。
如今证据都摆在跟前了,那青衣丫鬟还死鸭子嘴硬不认,便是叫穆明舒心头的火越发茂盛,她又从问冬的手里接过一垒书信,重重的摔在那丫鬟同文姨娘跟前。
这些个书信是在文姨娘的院子里头挖出来的,用木匣装得好好的,足足挖了两尺才将将挖出来,里头的书信不晓得是同哪个人写的,但是从保存完好的书信内容中可以看清楚,是那人先与文姨娘通的书信,承诺她只要将穆家即将出生的骨血毁掉,便可以得一个新的身份离开此处,去一个别人不晓得的地方从新开始。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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