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又夺了姚侧妃的珠宝,准备逃走,幸好被我拦截,才没让太王爷冤死!”
勉强听罢,梁延彬大惊失色!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可能!不可能!我母妃怎么可能做对不起父王之事?”
“那个时候郡王受了刺激,太王妃为了保护您,一直没敢告诉您真相,可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啊!”指着殿中下跪之人,大瘊子愤而慨之,
“而这个释尘,就是魏林辰之子,被人带走去了寺庙,做了和尚,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终于让我逮到了他,必得杀了他,以敬太王爷在天之灵!”
释尘不允许旁人诬陷他父亲,刚想站起,又被侍卫按跪下,仍倔强道:“我爹清风朗月,他不是那样的人,绝不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
“人心隔肚皮,难保他不会被酒色财气所迷惑。以往我与你父亲颇有交情,也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人,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大瘊子怒目圆睁,面色狰狞,
“上天让你多活七年,已是仁慈,今日,你就该替你爹赎罪!”
“慢着!”张云雷一声沉呵,从容上前,“皇祖,纵然魏林辰有错,他已伏法,而死者已矣,释尘如今是出家人,孙儿以为,还是饶他一命,积德行善为好。”
延成的态度,令尧帝无法理解,“成儿,他父亲,杀的是朕的儿子,你的父王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怎能替他求情?”
首先,张云雷他从未见过那个父王,自然没有感情,其次,延彬的噩梦,令他始终觉得,那件事情有隐情,也许凶手另有其人,而释尘,也不该背负上一代的恩怨,
“纵使杀了释尘,父王他也不可能回魂,释尘是无辜的,他已出家,吃斋念佛,也算替他父亲洗去了罪孽。”
“王爷!我父亲不可能杀人!”释尘始终不愿让父亲背负这样的罪名,一再强调他父亲是冤枉的,张云雷低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他,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莫辩解,他越辩解,尧帝越痛恨!
释尘似懂非懂,终不再多言,颓然跪着。雪凌立在殿外,不得入内,来回踱步也免不了心焦。
暗自祈求上苍,保佑释尘,度过此劫。
奈何尧帝想起丧子之痛,无论如何也不肯饶了释尘,下令斩立决,雪凌闻言,如雷轰顶!再也无法镇定,不顾一切冲进殿去,跪于尧帝面前哀求,
“求父皇饶了释尘,儿臣已经……已经怀了他的骨肉,您不能杀他啊!”
释尘闻言,大惊失色,“公主你……什么时候怀了孩子?”
咬了咬唇,雪凌涨红了脸道:“半月前,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怎么可能嘛!释尘此刻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我……”
不等他说完,雪凌骤然打断,情绪激动,“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才没说出来。释尘,我们是真心相爱,父皇一定是成全我们的!”
尧帝本就恼他,雪凌这么一说,越发愤恨,一拍龙椅,大发雷霆,“胆大包天!居然敢让朕的女儿未婚先孕!实在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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