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口时,还被侍卫赶着让她离远些,“王府大门,庄重之所,来往皆是达官贵人,不可在此逗留。”
都瞧不起她,那么凶,心中愤然的安涯撇着小嘴儿暗哼道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对她敬畏奉承,百般讨好!
等了许久,才见一顶轿子停于门前,却不是荣王,听见底下人称呼她为侧妃,lu过的丫鬟皆福见礼。安涯自认不是丫鬟,跟这个侧妃又不相,便没招呼。侧妃边的丫鬟见她特殊,指着她问她为何见了侧妃不行礼。
安涯只道“奴家才来王府,不识得各位主子。”
量她一眼,侧妃问边人,“她可是王爷带回来的那个子?”
丫鬟去瞧过,是以确定,“正是她。”
听闻带回来后王爷不曾与她亲热过,侧妃白捡个笑话来听,目露讥诮之,“哼!咱们王爷洁自好,哪里会看得上一个舞姬?尤其是奕王府的舞姬!”
然讽刺她?真当她好欺负?余光瞥见后侧方的影由远及近时,安涯不甘示弱地扬起了声儿,
“娘娘这话是何意?瞧不起奕王府?还是想拨奕王与荣王的关系?”
她可没直白的说出来,这人倒是很会听话茬儿!拨弄着手腕上的玉化砗磲,侧妃压着怒气恼道“少在那儿恶意揣测!”
“你不胡言乱语,旁人便没机会揣测!”
侧妃正想继续训,忽被一声斥责震慑。听到荣王的声音,侧妃当即噤了声,心里却是不服,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而且王爷当众斥她,让她出丑,实在匪夷所si。到底是她真的有错,还是为了这个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