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头,“那为何不能唤铭全,一定是云雷?”
“那是以前的字,我不喜,我就喜云雷。”他的本名啊,他二十年,当然听着最顺耳。尤其是从小叶子口中喊出来,越发美妙动人。
不答应只怕他不会罢休,叶箫竺只得应承下来,“我想起来,王爷再睡会儿。”
刚道罢,忽被他“嗯”的一声反问威胁。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想改口,在心中酝酿了一下,总觉得喊不出口,云雷,这样的称呼,似乎只有在倾心相付时,才能不自的冲口而出,如今并没有,她如何唤得顺畅?
看她面露为难之,张云雷表示不开森,“昨晚还到深自然嗲的唤我云雷,得到我之后你就翻脸不认人,人果然是薄幸的!”
呃?这是什么况?她然被一个男人指控,好像是她占了他便宜一般。她是被动承受,沾光的明明是他好吧?
“都道痴心子负心郎,你反倒说我?”
俗话而已,不能一概而论,“负心可不论男,在这异世中,我只真心待你一人,愿你莫负我。”
叶箫竺只顾尴尬,并未在乎他说的异世是何含义。
看她面红润,张云雷颇感自豪,关怀询问,“昨不疼了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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