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甚名谁,家住何,做什么差事,你可晓得?"
摇了摇头,和尚只道"不晓得,是七年前,有人对我的嘱咐。"
钰好奇问了句,"仇人还是恩人?"
"血海深仇!"提起这个,小和尚原本和蔼的面容忽然得阴郁,似是记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又补充道
"他耳朵边上有个瘊子!"
季慕惟不扶额,有瘊子之人多了去了!"这……更不好找啊!你说的不够具体。"
"好吧,我也明白不好找,但我不能放弃,他是我的杀父仇人!"这似乎是他还俗的唯一目标,也是他多年习武的唯一目的。
梁雪凌有些不理解,她一直以为和尚都是看透了世俗恩怨的,"你不是和尚吗?和尚不是慈悲为怀吗?还要报仇?"
其实他算不得真正四大皆空的和尚,"我父亲被人陷害而惨死,他的挚友冒险带我逃走,送至昭觉寺,让我学成武艺,为父报仇!"
梁延彬认真听罢,煞有介事地道"那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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