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办呢?我看她也是个可怜人,你……”
蒋东臣敛了敛眉头:“我和风家的事情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只是我和风夕爱虽然在名义上做了两年多的夫妻,但是却从来没有夫妻之实。当年风夕爱的父亲对我有恩,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伤了大家的颜面,不过这一次她做得实在有些过火,我会好好解决这件事的。您放心吧!”
两年都没有夫妻之实?
安云和向晚惊诧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竟然不约而同地都升起了一些对风夕爱的同情来。
难怪那女人会变得如此疯狂,说起来也是因为一个“情”字。
“我听她说她得了乳腺癌……只怕……这事不好解决!”安云犹疑地开口。
“伯母,您不知道,在法律上我们已经分居两年,离婚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只是这事件关乎到的是蒋风两家的商业地位,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夕爱那边我必然要给出满意的答复,不会让她一直这样下去的。”
想起风夕爱,蒋东臣又何尝不是有几分怜惜,一个对自己百般痴情的女人,伤害她无异于送她的性命。
“既然你已经有了安排,那么我这次就先相信你。我和她爸爸一生就这么个女儿,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是我们向来也非常注重名声与教养,向晚愿意跟着你甚至帮你无名无分的生下孩子是她的选择,但是对于我们而言却是天大的打击,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俩个老人在家里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安云最后这句话说得有些重且不容抗拒,蒋东臣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接着他也不问向晚的意见,只是轻柔地握住她的手,将那枚戒指取了出来为她戴上了。
“妈,你放心吧!”向晚带着安抚的眼神看向安云。
“伯母,您好不容易来明港一趟,住酒店实在不好,不如今天就跟我们回公寓吧!也可以见一见您的外孙。”
提到外孙两个字,安云纵然一直保持着镇静,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激动的颤了颤。
天知道她有多渴望抱上外孙,只是碍于女儿常年在外催不得,现在见自己的要求蒋东臣都一一的应承,还给了她一个台阶下,自然没有二话的点头答应下来。
向晚看着蒋东臣,目光如水般温柔,心中自然是感动得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了。
她挣扎不已的困惑与痛苦,交予这个男人手上,只是前前后后不过二十分钟的样子就被他轻松解决了。怎能不让她心中百感交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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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他们三人是又说又笑地从半岛酒店出来的?”风夕爱丢掉手中的杂志,猛然从沙发中站了起来。
震惊之间,披在她肩头的开司米披肩随之滑落,露出瘦削而骨干的肩骨来。
“是的小姐!”风夕爱的随身保镖查理低头敛眉地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没有理由啊!”风夕爱面带微微焦虑之色,在厅中不断来回踱步。
蒋东臣再有能耐,又怎么可能只是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能够将叶向晚的妈妈安抚下来?她原本指望着安云给自己的女儿施加压力,逼她主动让步,却不知道事情反而朝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在发展。
莫非他作出了什么承诺?
风夕爱美丽的双眸徒然睁大,最不愿意想到的就是“离婚”这两个字。
她心中清楚俩人的婚姻拖到现在都还没有走上离婚这一步,不是因为各种法律程序的问题,根本在于蒋东臣的态度。她也正是仗着这个男人看在爹地面上不会将事情做绝的份上才敢这么闹,可是从查理汇报的情况来看,不是安云妥协于权势,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蒋东臣已经在计划与自己离婚的事情了。
“去继续给我盯着他们,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汇报!”
不,不要!她不要离婚!那样她真的会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