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就凉透了!
这样一个男人,她当真怕极了,怕自己没了庇护日子会过成什么样子。
等了好些时候,直等到桌上的汤汤菜菜尽数凉透了,柔福姑姑才踩着月色满是清冷的回来,回来时瞧着满桌凉透的饭菜,召唤了一旁的宫女,命她们撤下去,再重做些别的来,自来到了太后的身侧。
“处理了?”太后盘着腿坐在长坑之上,闭目淡淡道,好似旁人无人一般,魏倾城知道,她说的是谁,想起东方宸就这江海来寿康宫时的情景,冷峻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冷颤。
“鸩毒,没多会便死透了,让人拖去埋了!”柔福姑姑亦十分的冷静,沉声着回道,魏倾城低着的头脸上煞白,敷了药的脸不能有任何细微的动作,一动便会疼痛难忍。
而一旁的太后闻言,不禁忿忿着指桑骂槐道“一个两个都是不争气的东西,枉哀家白费多年栽培他的心血,让魏清莞那丫头这么一诈就吓得不成人形,好歹也是那么大岁数的人,那么沉不住气,跟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一样,废物,都是废物!”
太后说话时照旧闭着眼睛,而柔福的视线却已然落在了一旁的魏倾城身上,见魏倾城亦看着自己,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模样,柔福伸手轻轻一摆,她听话的退了下去,免得在此成了替罪羔羊。
“蠢笨如猪!”
听得身边走远的脚步声,太后顾氏睁开了眼,恼恨道。不仅仅是针对离开了的魏倾城,亦是对死了的江海。
“皇帝这是彻底要和哀家生分了!瞧瞧把这事情做的绝的,显然是翅膀硬了,开始做足了鸟尽弓藏的事情,前头收拾了顾氏一族,后头就想借故在哀家头上动土,你瞧瞧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是打算直接把哀家拉到皇陵去给先帝殉葬去吗!”
太后越发激昂,语气越发恼恨,柔福打着扇,柔柔的扇风,想是希望她的火气能够降下些道“那太后不也算计了皇上,皇上心中也是不痛快,才会这样借题发挥的,您又何必与他置气,到底是母子,真要弄到这么剑拔**张的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太后娘娘心慈,总会明白的。”
一早上皇帝的怒气未消,自醒来后瞧见魏倾城睡在身侧,就好似吞了无数只大头苍蝇一般,能把江海提溜到她跟前已经算好的,若真不顾及面子,只怕早杀了,连知会一声都不会了。
“忍忍忍!哀家忍了一辈子,忍的还不够多吗,若没有哀家,哪里有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如今反过头来还要哀家忍他,你莫不是疯了!”握着手中佛珠,太后显然没了丁点的好气,怒不可遏着,手上一甩,佛珠应声落地,摔在地上叮当作响。
“他如今都敢跟哀家说出那么决裂的话来了,哀家也是想好了,大不了就与他们分道扬镳,他这皇帝位,哀家捧得上去,自有办法捧下来,哀家就不信,这后宫前朝,哀家就这么一点本事都没有,使不上一点的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