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宁伯伦是许念父亲的事实,可宁伯伦眼里写着的只有两个字“不信。”
他坚信许念就是自己的孩子,无论谁说他都不信。
“许朵,我想约你好好聊聊,平心静气的……”
“没时间。”
宁伯伦再一次的恳求许朵给自己一个坐下来的时间,牵着孩子的许朵,冷声拒绝!
“宁伯伦,人要脸树要皮,堂堂二附院的主任医,年轻有为做什么总缠着一个二婚带着孩子的女人不放,说不出别人只会以为你眼光差,况且不还在婚内……”许朵看着坚持不懈的宁伯伦,忍不住的失笑了一声,自嘲的说话着。
话未说完,宁伯伦便抢白着“你哪怕三婚四婚,我也要你,我不在乎!”
可许朵却只会在他的心上扎上一刀又一刀“我在乎,我嫌弃你。”
宁伯伦疼了,她便高兴了,心里解气,那种压抑了六年始终不得发泄被自己关闭隐藏起来的那股情绪只有在宁伯伦出现的时候,它会出现,它会像一个小人一样,不断告诉许朵,伤害宁伯伦,你会得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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